季蕎只能說“嗯,特別高興。”
凌霽跟那位物學副教授在辦公樓內碰面并寒暄。
“恭喜你破格聘任教授。”對方恭喜他。
凌霽點“多謝。”
在對方眼里,凌霽就是以照顧媳婦為借口,卸任院長助,實際上潛心去搞科研,沒想搞出這么大的成果來。
哪個男人不是以事業為重,哪有把重心放在照顧媳婦孩身上的,再說凌霽那個媳婦不管是懷孕還是產后都是生龍活虎的。
“現在凌教授獲得提拔,也有了兒,是雙喜臨門。”
凌霽臉上沒有多余的表情,再次點“對。”
聊天終結者。
凌霽已經破格提拔成教授,他還再等一年才有資格評教授,還不一定能評得上,不得不承認對方很優秀。
凌霽跟他跑的不是同一條賽道,也挺好,不有這么個實力強勁的對手,五選一的話選上的人肯定不是他。
橙橙外出第二站,是去秦爭鳴家。
周六,一家三口出行坐公交車,他們九點多鐘出發,已經過了早高峰,這時候公交車上人并不多。
橙橙依舊是干凈的香噴噴的崽崽。
季蕎背包,凌霽抱娃,寶寶貼在他身上顯得很小,不仔細看都找不。
凌霽身高腿長腰背挺直,衣干凈整潔讓人感覺他能游刃有余,他長得俊,配上懷里那張漂亮的小臉,再加上走在旁邊的季蕎,一家三口格外養眼。
季蕎覺得走在路上,很多人都朝她投來羨慕的眼神,這個年代跟后不一樣,大男主義盛行,愿意抱小孩的男人少。
她想可能只有男人特別有能力才有多余的精力心注媳婦孩,是每天為生計勞累奔波焦爛額累得半死可能就會忽視家人。
“已婚有娃抱娃的凌教
授更有魅力。”等下公交車后季蕎說。
凌霽唇角揚起,說你不夸也會抱橙橙。”
秦爭鳴家后,季蕎說“師父,這段時間不方便,就沒來看你。”
她手里拎了包點心跟鹵肉放桌上。
沒想秦爭鳴那種不茍言笑的人會說“你跟你對象感情那么好,把人生大事先完成了很好。”
難得他還有興趣看寶寶幾眼,夸寶寶長得俊,是讓季蕎意外了。
原來秦大佬也會正常說話,他還從旮旯找出幾枚銅錢說是送給孩的見面禮,大佬送的見面禮都與眾不同,季蕎沒客氣,收下致謝裝在己口袋。
可是橙橙卻不給面,可能感知周圍環境陰暗,張開小嘴哇地哭了。
凌霽只好抱他退出屋,他說“你們再聊會兒,帶他別處轉轉。”
秦爭鳴說“回去吧,等孩大點再來。”
可季蕎剛收了禮物,再說也不能來了馬上就走,她就留下再呆幾分鐘。
沒聊幾分鐘,秦爭鳴便催季蕎回去,季蕎剛往門口走了步,見有個中年男人朝這邊走來,這倆人也看見她,問道“請問秦老師住這嗎”
季蕎打量來人幾眼,人一高一矮,穿藍色勞動布工服,貌普普通通,其中一人手里拎了個大麻袋,一人手里拎網兜,里面是煙酒點心。
季蕎點,朝屋里喊“師父,有人找你。”
大概是秦爭鳴接待貿然來訪的客人多了,坐在座椅上不動,只口中說“讓他們來。”
來人也在打量季蕎,季蕎能感覺出這人有很重的警惕心,知道她是秦爭鳴的徒弟后,才放下戒心。
季蕎把他們引屋,介紹說“這位就是秦老師。”
人第一次來,大概是驚詫于屋內陳設的簡陋寒酸,他們先是把帶來的煙酒點心放在桌上,是一陣寒暄,說是經人介紹慕名來,有件老物件想給秦老師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