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蕎覺得她不能獨立享用這些超級好用的機器,應該把這些機器推廣,讓所有的打金匠還有工廠都用上這樣的機器。
如果能推廣開,打金機器的技術水平將至少加快走了十年。
當然最重要的是,這是凌霽花了心思花了時間給她打制的機器,她想要變現,這樣才不辜負他的愛心。
于是這天上午凌霽去辦公室,她安頓好橙橙,騎車外出找到本市一家打金工具加工廠,跟門口看門大爺說找他們廠長。
小工廠不大,不足百人,但廠長也不是隨意能見到的,季蕎跟大爺說她是首飾廠的采購員。
“你是采購員”大爺見季蕎長得太過漂亮,不太相信。
季蕎點頭“是,大爺,你們廠不想錯過訂單吧。”
大爺說“那你跟我們廠的業務員談,我給你叫去。”
季蕎氣勢十足,說“我做采購,從來只跟廠長談,不跟業務員談。”
大爺看季蕎的氣質像是知識分子,實在不像是跑業務的,還是懷疑這個漂亮女人是找借口見他們廠長,但他還是想給她開綠燈,說“好吧,今兒廠長應該有空,那就讓你見見我們廠長。”
他跑去廠長辦公室,語氣夸張“廠長,門口有個大廠的采購員要見你,她說不跟業務員談,一定要見你。”
廠長說“叫她進來吧。”
跟著大爺一塊往里走,季蕎說“大爺你們廠的效益挺好的吧。”
大爺說“好啥啊,都快發不出工資了,你要真有本事,就多采購點產品。”
季蕎說“大爺多虧我來了,我一來你們廠的產品肯定暢銷。”
大爺樂呵呵地說“看你這么年輕,口氣倒不小。”
廠長見到季蕎這個年輕貌美的女人,他也同樣疑惑“你是采購員不像,是推銷員吧說吧,你想跟我推銷什么”
季蕎在辦公桌對面坐下,說“你先別管我是不是采購員,聽說你們廠發工資都困難,我特意來拜訪,我能讓你們廠的產品暢銷,創造巨額利潤。”
廠長聽著覺得不靠譜了,雙臂環胸,做出戒備姿勢,說“我見過的騙子太多了,說說你打算怎么騙我。”
季蕎不打算拐彎抹角,說“我有特別好用的壓片機、壓條機跟拉絲機,比全國任何一家廠生產得都好用。”
廠長說“合著你來跟我推銷,這些機器全國工廠生產得都差不多,說不上哪家的好用不好用。”
季蕎說“我這機器是大學教授研發出來的,如果你們廠能夠生產的話,一定能打敗全國所有的同類工廠,我只有樣品,我來是賣圖紙而已。”
廠長稍微有點興趣,說“口氣不小,有多好用”
季蕎說“廠長可以自己去我的打金店看看,離這不遠,騎車四十分鐘吧。”
“我叫技術員去看。”廠長說。
“你現在要是不忙的話,最好也跟著
去。”季蕎說,“技術員又拍不了板,但時候你還得自己去。”
廠長覺得自己從來沒見過這么自信又篤定的女人,既然花費時間不多,那他可以去看看。
于是季蕎成功把廠長跟技術員帶到自己打金店。
門口張貼的告示吸引了他們的視線,廠長問“你是這家打金店的店主,只接受復雜花色打金,在上大學,還會金銀器老物件修復”
廠長頓時覺得季蕎很不一般。
他說“你看著確實像大學生,你早就跟我說你是大學生不就行了,非要說什么是采購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