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住的都是樓房,家里沒地方辦酒席,他們就在飯店包了一個廳。
陳桃工廠這邊的熟人除了季蕎跟賈瑞雪,還有幾個熟悉的工友,當時橙橙滿月她跟賈瑞雪都給拿的小衣服跟毛巾被,季蕎給他們準備的結婚禮物也是毛巾被,不過是雙人的。
有這樣熱鬧的活動季蕎要帶上寶寶,這是寶寶外出第三站。
果然寶寶對什么都很好奇,睜著黑葡萄一樣的大眼睛到處看,這時候還沒到飯點,飯店里人還不算多,他們就帶著孩子在飯店里參觀了一大圈。
他們剛落座不久,倆新郎就坐到他們這桌來,任長安攬著凌霽肩膀,說“我有個提議,我們倆加把勁,三孩子年齡差距也不大,給他們仨定個娃娃親,咋樣”
凌霽面無表情地聽著這個充滿智慧的提議。
他抗拒一切娃娃親,比如季蕎跟凌躍進的娃娃親,絕對不靠譜。
沈元初也覺得有點意外,說“仨人咋定娃娃親”
任長安覺得他這個提議非常巧妙,說“以后總有個幸運的小孩有選擇的機會,可以在兩個人中選一個。”
凌霽說“讓他們仨三
角戀”
任長安說“我們都誤會凌教授了,其實凌教授最新潮,連三角戀都知道。”
沈元初說“就是,也太不靠譜了,有個幸運的小孩就有倒霉的被落選的,再說說不定仨都是男的呢。”
凌霽看在任長安今天是新郎的份上,他不想多說話。
“你快去招呼別的客人吧。”凌霽說。
“那我就走啦。”任長安說。
凌霽巴不得這個出餿主意的人馬上走,說“快走吧,你看客人越來越多。”
婚禮有些簡單的儀式,不過三十分鐘就完成,橙橙被爸爸抱著全程觀摩。
開飯后,橙橙被凌霽圈在懷里,更顯得小小一只,只有眼睛露出桌面,可這不妨礙他面對滿桌飯菜流口水,他還會觀察各位食客,他覺得大家吃得很香,在凌霽懷里就不安分,揚著小脖子,扭著小身子,還試圖往起來躥。
滿桌美食當然沒有他能吃的。
不過除了花生、瓜子、糖,兩家人還很大方地準備了又貴又難買的蘋果、梨、香蕉等,季蕎選了跟熟透的香蕉,用勺子刮香蕉泥喂到橙橙嘴里。
香蕉泥已經是橙橙吃過的最美味的東西了,張著小嘴配合地接受媽媽投喂,香蕉上凹下去一小塊,季蕎說“行了,不能再吃了。”
橙橙嘴里的香蕉泥吧嗒完,看媽媽不再喂他,他就開始賣萌,嘴里發出各種音節,笑起來很甜,露出兩顆下門牙,可愛極了。
為了口吃的小家伙可真不容易,可季蕎絲毫沒動惻隱之心,摸摸他的小腦袋說“明天再吃,橙橙。”
見從媽媽這兒討不到吃的,橙橙又轉頭看向飯桌,興奮地看著別人夾菜、咀嚼,這一頓飯可把他給饞壞了。
等婚禮結束,橙橙的觀摩別人吃飯之旅也宣告結束。
打金工具廠廠長跟賈技術員再來找季蕎是十幾天后,季蕎都開學了,是賈技術員來學校找她,季蕎說“是不是之前你們還不相信我是北城大學的學生現在在學校見到,信了”
小賈撓撓腦袋,說“哪兒能呢,肯定相信。”
他們之前肯定是存疑。
雙方約定好周六下午在打金店見面。
再次見到兩人,季蕎直覺他們是來買圖紙,立刻拿出一副氣定神閑的派頭。
倆人看她以前制作的首飾照片,廠長贊道“沒想到大學生的打金手藝還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