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學哪個品類”秦爭鳴問,他覺得來不及了,不過臨陣磨槍,不快也光。
季蕎想起秦爭鳴曾經撿漏一個瓶子,覺得秦爭鳴一定懂瓷器,就說“陶瓷吧。”
秦爭鳴從犄角旮旯翻出幾件瓷器給她現場教學,季蕎才知道秦爭鳴不僅懂金屬文物,瓷器也是大師水平。
不過教學樣本太少,秦爭鳴覺得季蕎要是主攻瓷器的話,她這個現學現賣的水平可能要打眼了。
季蕎收拾東西,凌霽給她買火車票。凌霽去京城出差只有一次往返坐飛機,其它每次都是發揚艱苦奮斗的精神,坐火車,他的火車票可以報銷,季蕎的自費,橙橙不要票。
另外他去京城會有人做接待,給他安排吃飯住宿,季蕎跟
寶寶蹭住,吃飯自己花錢。
擔心橙橙吃不好飯,還是要帶上他的奶粉奶瓶,另外防止把招待所的床給尿了,要帶上隔尿墊。
衣物就簡單了,大人小孩的衣服加起來也沒多少。
她帶了兩千塊錢,覺得應該足夠,另外還帶了相機。
還淘換了一些全國通用糧票,準備工作就做完了,剩下的就是去了文教授家一趟,跟文教授打聽有那些古玩市場可以逛。
文教授跟她說潘家園、報國寺、琉璃廠舊貨市場要逛,文教授也臨時給她上了一課,季蕎就準備帶著三腳貓的功夫去撿漏。
季蕎給橙橙請了假,跟他說“咱們要跟爸爸一起出遠門。”
橙橙不懂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要跟爸爸媽媽一起出去,看媽媽開心,他就很開心。
季蕎只跟凌霽一塊兒回過老家,也很期待這次旅行。
為了讓媳婦孩子舒服一些,他買的是臥鋪票,晚上上車,睡一覺就能到京城。
季蕎抱著橙橙,凌霽拎著兩個極其精簡的行李箱上了火車。
四人間的火車下鋪很狹窄,橙橙以前都自己睡小床,得知能跟媽媽擠一張床,開心得不得了。
“橙橙跟爸爸一起睡,讓媽媽好好休息。”凌霽叫他。
當時就想生個兒子父子倆一起照顧季蕎,但現在凌霽有點危機感,小團子隨時跟他搶媽媽。
果然小家伙摟著季蕎的脖子說“不,跟媽媽睡。”
季蕎笑著說“這小床我們倆睡正好,你帶著橙橙顯得太局促了,你好好睡,不用管我們。”
小奶團子第一次由媽媽摟著睡覺,火車搖擺中,他貼著媽媽睡得特別香。
可是夜里醒過來,季蕎感覺到陣陣涼風襲來,原來是凌霽蹲在床邊給他們倆扇扇子。
微弱的燈光中,看到他熟悉的身影,季蕎立刻覺得安心。
“我跟橙橙都不熱。”季蕎說,她覺得他真的很溫柔細心,他有精力有耐心隨時關注她,呵護她。
凌霽拿手絹先給橙橙擦汗,又給她擦額頭濡濕的頭發,說“你們倆擠一起不舒服吧,看你都出汗了,別捂出痱子來。”
季蕎覺得臥鋪已經很舒服了,硬座才累呢,車廂里都是人擠得要命,各種蒸騰的氣味快要把人熏吐。
季蕎捏他干燥的大手,說“你也快去睡吧。”
凌霽這才回上鋪睡覺。
第二天早上起床后,橙橙喝的泡奶粉,夫妻倆吃的醬牛肉夾餅,到十點多鐘,到達京城火車站。
出站口,他們跟來接站的火箭制造公司的職工接頭,坐公司的車離開火車站,先去公司的招待所辦理入住,然后他們拿到了好多食堂飯票。
季蕎跟寶寶那一份當然是自己花錢。
公司知道凌霽帶了媳婦孩子,知道他常把媳婦孩子掛嘴邊,一點都不意外,想要安排職工陪著季蕎跟橙橙,可夫妻倆都不樂意,凌霽不想給公司添麻煩,季蕎想要自由。
食堂飯菜種類多,味道不錯,橙橙吃的米飯跟蒸雞蛋羹,夫妻倆吃的魚塊燉豆腐,黃豆燉豬蹄跟西紅柿炒雞蛋。
下午,凌霽就要開始工作,他看媳婦坐了一宿火車,精神氣色都好得很,可是橙橙又累又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