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爭鳴仔細看這兩件青銅器,青銅劍銹蝕嚴重,但饈鼎品相很好,看著特別漂亮,他點頭贊許“你能這樣想很好。”
她能有這份覺悟,秦爭鳴覺得難能可貴,小徒弟品性絕對非常優秀,他當然樂意他徒弟人品好,這樣才愿意把所學傾囊相授。
“師父我特別想給你看看這個盤子。”季蕎說。
她從布口袋里拿出一只盤子,盤子給她包裹的很好,打開重重包裹的布料,一只瓷盤才出現在秦爭鳴面前。
“你花多少錢買的”秦爭鳴眼睛一亮,把盤子拿在手里,來回翻看。
“花了三百呢,這是這次買的東西里面最貴的。”季蕎說,“攤主認為是民國時候的仿品,說民國仿品就值這么多錢,我看這個盤子胎質特別細又漂亮,就買下來了。”
這個盤子難得的完整,沒有裂紋,也沒有磕碰小缺口。
“這件買的太好了,這是元青花,元青花作偽特別多,景德鎮這幾年就仿制了大量的元
青花,你這件是真品,你看胎質特別細膩,還有厚重感,紋飾是纏枝牡丹圖案,構圖豐滿層次不亂。
不愧是大佬,淡定得很,就是看到元青花真品也只有一點點激動。
“你能看出蘇麻離青的發色特點嗎暈散,含鐵量高的沉淀跟錫斑你看出來了嗎”秦爭鳴拿實物教學。
在他的指點下,季蕎茅塞頓開,說“師父,我懂了。”
她覺得只要有人肯指點,她也能解鎖瓷器的鑒別。
“你還真不錯,能淘這么一件東西回來。”秦爭鳴贊道。
季蕎倒長長舒了一口氣,本來她對這個盤子存疑,也不想花三百塊錢買工藝品,既然秦爭鳴這樣說,那她就放心了。
坐等升值。
在她重新把磁盤包裹起來時,秦爭鳴把那副簡單的小幅國畫看了又看,說“署名林風眠的畫好多都是贗品,但你這幅畫是真跡。”
太好了,現在季蕎也有畫家真跡,她喜歡這個畫家,純粹是因為名字好聽。她也知道林風眠的畫到后世會很值錢,她看著這幅畫有獨特的真品氣質,就花了十幾塊錢買了下來。
那么她就坐等升值就行。
“真不錯,你淘來的這些東西都是真品。”秦爭鳴覺得小徒弟孺子可教。
“這次去京城一樣收獲可真多。”季蕎也很滿意。
季蕎覺得她可能是處在新手保護期才會這么順利。
她實戰經驗不夠豐富,但她看了很多書,除了從圖書館借書她還看了很多文教授的藏書,書中自有黃金屋,以后還是要多看書。
臨走的時候,季蕎又問“那你去我房子那住嗎要不我把鑰匙先放這兒,你考慮考慮再說,我先回去。”
說著,季蕎從挎包中拿鑰匙串,從上面解下幾把鑰匙,分別告訴他大門鑰匙,正房鑰匙,廚房鑰匙等,她平時也不把這這些鑰匙帶身上,今天有備而來。
并告訴了對方地址“反正我那房子也不住人,要不也是空著。房子有電,電表箱電路都是完好的,院內有自來水,廁所共用在院子外,不用拾掇就能入住,很方便。把你的東西搬過去就行,這里人多又雜,住那院子比住這里安靜得多。”
等季蕎回家坐上公交車,她更加小心翼翼地對待她淘來的這些寶貝。一手拉著扶手,一手拎著行李袋,帶著這些寶貝回了家。
等到晚上吃完飯回到房間,季蕎馬上很興奮地告訴凌霽“我師父說我淘到的那個盤子是元青花,我撿漏了一只元青花,現在古玩市場還沒那么多門門道道,真的有可能撿漏。”
她簡單地給他解釋“老話說盛世收藏亂世黃金,現在經濟越來越好,古董到以后就會值錢,我就坐等這盤子升值,我以后工資不會高,但憑我撿漏來的東西,以后你跟橙橙都能跟著我一塊兒有錢。”
她那表情特別自豪,雖然這些東西還沒升值,可也能讓凌霽感覺與有榮焉。
凌霽點頭“嗯,恭喜你有這么大的收獲。”
他覺得媳婦挺可愛,有的古董她要上交給國家,有的她要留著升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