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季蕎提議去房管所,當時是房管所把房子給老太太母子,房管所有責任。
去房管所就比跟王老太溝通順暢多了,對這一樁陳年舊事,房管所的領導也不想管,但是他們很硬核地說要起訴房管所,所長不想讓這件事鬧大,這才重視這件事,并且花了不少時間,才找到當時把房子返還給王老太一家的職工,當年他是小科員,王老太兒子托關系找他才拿到房,現在他已經是科長。
科長可不想因為這點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兒影響他的前途。
畢竟梁佩云手里有地契房契還有她爸的遺囑,科長只能說房子是暫時給王老太他們住,于是科長跟著一塊去找王老太。
本來見科長走進院子,老太太的兒子郭林還松了一口氣,這么多年來,他們的關系一直都很好。
可是還沒高興上一分鐘,房管所的科長一開口就說房子是梁佩云的,讓他們趕緊騰房。
看對方那無語的表情,季蕎爽了。
科長說“這房子跟你們沒啥關系,你們住了這么多年已經可以了,現在房主回來你們得騰房,想辦法找單位分房吧。”
對方仍強硬地說房子是他們的,在梁佩云要求下,科長還跟他們一塊兒去了趟派出所,派出所的人忙得很,本來不想管這種糾紛,但房管所科長跟律師都在,只能派出人來調節。
公安的意見也是讓這一家人趕緊騰房。
既然房管所跟公安都這樣說,這對母子再霸占房子也沒用,季蕎覺得要回房子是板上釘釘的事兒。
不行還可以采取訴訟手段,不過律師說周期太長。
梁佩云這一天也氣夠嗆,不想多做糾纏,說“公安跟房管所的人都在這兒,給你們三天時間騰房,三天后我來收房,不騰房的話我會要求把這么多年的房租結給我。”
季蕎很多時候不打算純吃瓜,臨走的時候她要做總結,把話說得更清楚,他說“房管所之前把房子給老太太就是錯誤,現在請務必督促他們搬走,另外這么一大套院子,住這么多年租金該是多少,房管所的人最清楚。”
現在是房管所科長的壓力最
大。
一行人離開后,梁佩云說“也到了中午吃飯時間,咱們一塊兒去吃飯。”
季蕎終于覺得呼吸順暢了,她還是第一次接觸這種霸占著人家房子不放又胡攪蠻纏的人,真是漲了見識。
他們又回到季蕎的院子附近,找了一家大飯店,梁佩云說她請客,點了一大桌子菜。
秦爭鳴點了幾瓶桔子汁,給每人都倒了一杯,特意把梁佩云那杯遞到她手里,說“你以前愛喝桔子汁,在米國喝不到桔子汁吧,消消氣,房子肯定能要回來,別著急上火。”
能正常說話,會關心人的秦爭鳴真是難能可貴。
梁佩云現在情緒也稍微平復一些,說“老秦,我真沒想到這母子倆這么難纏,在國內這些天我什么都不干,也得把房子要回來給你住。”
秦爭鳴繼續安慰他媳婦“其實我也有一些朋友,也有熟悉的公安,要不我去找找他們,讓他們幫忙盡快把房子要回來。”
梁佩云很感動,她了解秦爭鳴的性子,知道他不善交際,讓他去求人辦事對他來說很難,也多虧他有一技之長,不用跟人打交道,她語氣輕松“不用,我就不信那母子倆不還房子。咱不急,明天你帶我們在北城好好轉轉。”
必須再省略兩千字的讓人生氣的撕逼大戰,貪婪的母子倆當然不愿意白白放棄房子,但來自房管所跟梁佩云的壓力太大,他們擔心郭林被起訴丟了工作。
單位一時分不出房,房管所就把他們安排到秦爭鳴之前住過的那個城中村,這一家人無奈搬走,但凡是原先房子里就有的家具,梁佩云一件都沒讓他們帶走。
梁佩云這些日子就在收拾房子,她的計劃是自己回國,以后在國內生活,但倆兒子還是回米國,她把所有臥室都準備了床跟被褥,他們全從賓館搬到四合院居住,秦爭鳴也搬離了季蕎的院子,搬到這里居住。另外把所有房間都布置好,備齊生活用品后就邀請季蕎一家過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