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霽問“你師父是技術性人才,他都不愛跟人交際,不愛說話,他會操作把你弄進博物館嗎”
季蕎肯定地說“我師父光靠技術就能所向披靡,他在圈子里認識的人也多,主要是別人都認識他,他也操心我的畢業分配,他這樣的人言出必行。”
凌朵很羨慕地說“你可真信任你師父,有個師父可真好。”
凌霽點頭,雖然季蕎說得很肯定,但他還是不太放心秦爭鳴,他會持續關注兩人的畢業分配,必要時幫上一把。
就在所有大四畢業生為工作的事情奔走時,發生了一件讓全校學生炸了的大事兒。
這天金東北吃過午飯來找季蕎八卦,她說的是安麗的事兒。
“你還不知道吧,安麗差不多是咱們學校最早落實工作的,咱們同學都羨慕她呢。”金
東北很八卦地說。
季蕎說“最近忙,不知道她啥工作。
安麗在我們班成績很一般,我們都懷疑她的口語不能跟外國人正常交流,就這樣她還進了咱北城外事部門,這工作好多同學想搶都搶不著呢,還不是她爸給她安排的,很多同學都不服氣。”
季蕎聽她的語氣也很不甘心,說“到了外事部門也不能混日子,多重要的工作啊,能力不足的話工作一段時間就會露怯。”
金東北說“誰知道她會不會做個對能力要求不高的閑職呢。”
最開始落實的好工作總能成為議論話題,走在學校里,季蕎都能聽到同學們談論安麗的工作,語氣中充滿羨慕。
這大概是安麗大學生涯中的高光時刻,她整個人趾高氣揚、春風得意,她可真是一點都不低調。
在學校偶爾遇到,安麗明顯想跟季蕎說話,季蕎原不想理她,但看對方不吐不快的樣子,她只能停下等對方開口。
“季蕎,不知道你落實工作了沒有,聽說你們專業很多工作都是坐冷板凳,你說你當時要是不轉專業,也能進外交部門。”安麗語氣中帶著遺憾,好像很為季蕎考慮。
季蕎開口說了一段英文,見對方愕然,仍用英文說“你沒聽懂嗎,就你這英文水平不擔心應付不了工作靠爹得來的工作有什么好顯擺的。”
安麗呆住了,想不到季蕎的英文水平比她強得多,流利標準,她竟然沒太聽懂。
不過安麗還沒有機會去工作崗位露怯,貼在學校宣傳欄的一張告示讓處在焦慮焦灼中的畢業生都炸了。
告示是打印出來的,清晨出現在宣傳欄,上面對安麗能考上北城大學這件事提出質疑,認為安麗第一次高考成績差兩百多分,復讀后成績沒有明顯進步,按理說考不上北城大學英語專業,建議學校嚴查。
告示還特別說明安麗父親在區教育局上班。
在畢業季這樣一張告示貼出來,立刻撥動畢業生敏感脆弱的神經。
本來大家都在議論分配工作的事兒,現在都在議論安麗的事兒,連帶她成績不佳卻能進外交部門也被拿出來放大討論。
當然,大家都知道安麗父親在教委上班,雖然不直接負責畢業生分配,但肯定利用職權給他閨女開了后門。
“這告示是誰貼的啊”
“學校會不會管這事兒要是學校不管的話讓人太心寒了吧。”
“她爸是教育局的,既然都能給她安排工作,誰知道會不會把這事兒壓下去,到時候大家各奔東西,誰還記得這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