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爭鳴看了眼小徒弟“不去。”
“我們可以去村里收古董,順便出去玩兒。”季蕎誠摯邀請。
秦爭鳴我說呢搞什么郊游
當她把保護性收購的想法告訴秦爭鳴,秦爭鳴有些意外,他知道她這樣沒上手過多少古董的人特別想擁有,可她竟然會為賣家考慮,品性真是極佳。
就憑這一番話,他就對小徒弟再高看一眼。
但,他這種社恐,是絕對不肯能去做去鄉下走街串巷收購這種事情。
他不想跟人多說話,多打交道,更不要說去當小商販從人手里買東西。
他要跟人說好多話,還要討價還價,想想都頭大。
他直接拒絕,說“你現在有能力,你可以自己收,反正你想撿漏也花不了多少錢,我是絕對不可能當小販的。”
季蕎慫恿他說去鄉下呼吸新鮮空氣,去鍛煉身體,去散心。
秦爭鳴妥協了,他想要保護徒弟對文物的熱情,他覺得自己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做出妥協。
他做了好久心理建設,為了小徒弟,做出了重大犧牲,他跟著去收古董,不過跟季蕎說好,他不說話,只給眼神。
“只跟你一塊去收古董而已,以后你可別再想什么新花樣。”秦爭鳴說。
“好的,師父。”季蕎語氣輕快。
可秦爭鳴知道,這個小徒弟不搞新花樣是不可能的。
“你師父那么不愛跟人打交道的人愿意跟你去收老物件”凌霽問。
季蕎點頭“我磨了很長時間嘴皮子他才松口說去。”
凌霽說“你師父對你可真好,好好珍惜吧,文教授推薦的人可真不錯。”
這不僅是對季蕎好,分明是很寵季蕎。
他覺得季蕎有讓周圍人都寵著她的魅力。
季蕎說“當然,我對我師父也很好。”
在八十年代,師徒還是一種很牢固密切的關系,很多師徒能情同父子。
周日一大早季蕎就出發,她把行李袋跟蛇皮袋綁在自行車后座上,對牽著橙橙小手的凌霽說“我走啦,橙橙要乖哦。”
橙橙擺著小手“媽媽快回來。”
凌霽很佩服她,她的快樂來源真是多種多樣。
師徒倆各騎一輛自行車行駛在路上,季蕎覺得自己應該是大師的跟班,可現在大師是自己的跟班,他就在后面跟著,不說話。
“我不能叫你師父,我叫你師父人家就會覺得咱們是專業古董販子,從現在起我管你叫大叔,咱們就說是來鄉下玩兒的。”
秦爭鳴“”
不錯,白撿一個大侄女。
到了村里,季蕎嘴兒特別甜,很自在熟絡地跟人打招呼,問大爺、大媽、叔叔、嬸子家里有沒有老物件賣。
她之前十八年都生活在農村,現在到了農村跟人打交道非常得心應手,她知道怎么跟人自來熟地寒暄,怎么讓人對外來者放下戒心。
秦爭鳴覺得也沒那么難堪,季蕎的自在讓他也很放松,反正不用他說話。
轉了幾個村子都沒收獲,他們坐在路邊
的石頭上吃了點醬牛肉夾餅,秦爭鳴問“當個小販感覺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