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培初堅決不受這打擊,說“有沒有可能是其實只是有一丁點胖。”
他反過來想要打擊凌霽,說“你們學校年輕女學生那么多,季蕎就不擔心她也會跟你鬧吧。”
凌霽馬上很有優越感地說“我們家季蕎信任我,從來不跟我鬧,因為我注意安全社交距離,給了她足夠的安全感,要不你們見到她的時候問問不像你,讓你媳婦覺得沒安全感。”
沈培初說“有沒有可能是季蕎不愛你”
凌霽自信心爆棚“我們家蕎蕎眼里只有我,我又不胖,身材保持得好。”
沈培初、任長安凌霽真的是太有優越感了,但他們這次不會再讓他秀下去。
任長安用沉痛的語氣說“霽哥,你理解錯了,嫂子不跟你鬧的話真的是不愛你,哪有女人那么大度,正常的應該像任哥媳婦那樣,拈酸吃醋才是正常的。”
沈培初也極力攛掇凌霽“對,像我媳婦那樣越跟我鬧,我越覺得她愛我,凌教授,原來你結婚這么長時間,你媳婦都不愛你。”
任長安說“霽哥,你真得反思下你的婚姻,像你這樣只沉迷于物理的人可能并不能透徹的理解婚姻。”
凌霽彎著唇角,氣定神閑地說“你們倆心虛了吧,越是這樣說,越是羨慕、嫉妒我跟季蕎。”
吃完飯回到家,橙橙已經睡了,季蕎在工作室,等他一進屋看了他一眼,便問“你好像有話要說,你們仨聊啥了,二個已婚有娃男聚餐。”
凌霽拉開椅子坐到她旁邊,伸手摸她頭發,說“沒,快看書吧。”
“不,你肯定有話,我可是給你機會了。”季蕎說。
凌霽把椅子往她身邊拉,湊過去,輕輕親了下她的額頭。
話說季蕎對工作滿意,不過她總感覺有位男同事想要跟她說話,季蕎早就聽說高奮斗非常優秀,雖然年輕,但是文物修復方面的全才,不僅能修金屬文物,字畫、鐘表、陶瓷、木作都能修。
自從季蕎師徒一來,
他本來是修金屬文物的,現在轉去了字畫組。
他們需要修的文物并不多,每個修復組都只有一兩個人。
周六中午吃完飯,季蕎走在花木繁茂的小路上,特意放慢腳步,果然見對方跟上來。
高奮斗說“季蕎,你是咱們博物館第一個沒走正式招工流程,直接由師父帶進來的職工。”
季蕎打量著對方,衡量對方說的話,雖然話中不帶語氣,但是說話不好聽,他們只是普通同事,對方根本就沒有這樣說話的理由。
她眉心微凝,一點都不客氣,說“我是北城大學這幾年唯一一界文物專業的學生,年年專業課第一名,你覺得我沒有資格進博物館”
高奮斗說“我不是說資格問題,我只是說流程問題。”
季蕎臉上帶笑,聲音綿軟,可話說得十分尖銳“看把你嫉妒的,說話都一股酸味兒,不知道你是怎么進來的,不過,你要是有個像我這樣優秀的師父也能直接進。”
高奮斗“”
秦爭鳴的徒弟果然跟他一樣,說話都一個腔調。
季蕎覺得高奮斗一定不是沖著她來的,畢竟她剛進博物館,跟他毫無過節,那么說不定是沖著秦爭鳴。
哪知道秦爭鳴根本就不認識高奮斗這個小嘍嘍,不過他去打聽,打聽后才對季蕎說“高奮斗是我一個故人的徒弟,當年要不是這位故人沖在運動第一線,我也不至于過得那么差。這個故人你見過,你曾經拿著青銅鏡去找他鑒定。”
季蕎了然,說“哦,知道了。”
就是那位看不出青銅鏡是復制的專家呀,現在是某古墓的一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