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云雷沒想到他會這樣,心情頓時有些復雜,自己能看出他是故意介紹雙方的資源的,事實上,人家根本不缺李傅兩位夫人的資源,反倒是自己壓根不認識他這邊的人脈,所以他目的為何,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出一二了。
他心里頓時有些堵的慌,簡單寒暄幾句,轉頭正想找個理由出去,卻見紀南州已經開心的跟李傅兩位夫人喝起了交杯酒,頓時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連表情管理都忘的一干二凈了。
程焱看到他的表情差點笑噴,趕忙上前拉住他,打了個招呼把他帶了出去,直接拉他去了外頭的吸煙室,“別那么驚訝,都是出來應酬的,至于么”
“他他他喝交杯酒”張云雷雖然也會參加這種飯局,大多只是陪著喝兩杯,唱幾句,讓大佬們盡盡興,加上師父的關系,除了推不開的,基本不用費心應付,看到紀南州那樣,忍不住有些不屑,“這算什么事兒啊”
吸煙室里沒別人,程焱點上根煙,吐出煙圈,看他憤憤不平的模樣有些好笑,“怎么,第一次參加飯局啊”
“不是,”張云雷想起紀南州那樣,看向他的眼神也帶了幾抹嫌棄,忍不住道,“你就喜歡那樣的你不挺正人君子的嗎,怎么帶下屬來參加這種飯局還放任他那樣”
程焱啼笑皆非,說不出他是真的天真如此還是借題發揮,夾著煙瞥他,“南州怎么了圈里不就這樣嗎進了這個大染缸,不是每個人都像你我一樣有人護著,為了出人頭地,犧牲一點小小的尊嚴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簽約的時候跟他們每個人都提醒過,可以自己選擇發展的方法,紀南州擅長這種方式,自己也樂在其中,我給他牽線搭橋,他自己爭取機會,合情合理,難道不對嗎”
“”他這番話說的張云雷啞口無言,就像他說的那樣,自己有姐夫姐姐的幫助和保護,所以不需要用這樣的方法一步步往上爬,在這個圈子里,光是有顏值有能力有才華是不夠的,沒有機會,沒有人脈,天大的才華一樣會被掩埋,紀南州只不過是很多人的一個縮影罷了。
自己確實沒有資格去批判紀南州的行為,更不應該用有色的眼光去看待對方。
張云雷不覺有些自責,抿唇低頭,擺弄擺弄手指,抬眼看他。
紀南州的事另說,但他
肯定是對自己有貓膩啊
張云雷原本愧疚的眼神頓時凜冽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