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代千夏幾乎能看見他背后的尾巴搖出了殘影。
神代千夏“”
“十代目沒想到您大駕光臨此處,屬下沒有前去迎接真是罪該萬死不,屬下居然沒有第一時間識破幻術認清您的真身,實在是有愧左右手的稱號請十代目狠狠責罰我吧”獄寺隼人滿臉忠誠地訴說著。
神代千夏面無表情“你先起來。”沢田個死騙子,還說他不是左右手,人家自己都認領了
獄寺隼人蹭的一下站起身。
神代千夏喲,居然沒認出來她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這個男孩。
銀發,面孔英俊秀氣,明明看起來像個脾氣特差的不良,此刻卻殷勤乖巧地守在沢田綱吉身邊。
神代千夏心情復雜,語氣微妙,還帶了點裝b不帶我玩的不滿對沢田說“你還挺有一手的嘛,裝什么不想當afia呢”
沢田綱吉哽住了“我真的沒有,獄寺君也不是我的左右手。”
神代千夏心中不爽,她最煩裝b的人,那一絲情緒被掩藏得很好,然而獄寺隼人也不知怎么察覺到的,湊上來說“十代目您不開心嗎啊啊果然是我沒有第一時間守護您的錯,等完成任務我這就去像reborn先生請罪”
“不必了。”神代千夏抽抽嘴角,這種人她不太擅長應付,于是看向庫洛姆,轉移話題道,“這是”
“reborn先生說是六道骸”
沢田綱吉震驚地倒吸一口冷氣。
神代千夏學著他撓頭笑“啊哈哈哈原來是六道骸啊”
庫洛姆似笑非笑。
神代千夏霎時打了個冷顫,惡寒爬進四肢百骸,忙不迭縮回身體里“我頂不住了,沢田你上,這個庫洛姆,還是六道骸來著,真的很奇怪,我感覺我們似乎被他看穿了。”
沢田綱吉被踢了個踉蹌,小聲道“骸是幻術師啦,很厲害的。”
“現在是夸他的時候嗎還不快穩住他reborn說過我暫時不能露餡”
沢田綱吉一聽reborn的名字,口不擇言地開始解釋,具體呈現為說一些蠢爆了的話,配合獄寺隼人的連連點頭鼓掌贊同和六道骸越發詭異的微笑,氣氛一時窒息。
六道骸走前幾步,無視露出敵意的左右手,伸手從沢田綱吉口袋里掏出了一枚戒指。
“哪兒來的這可不是什么好東西。”
沢田綱吉反應慢了半拍,照著神代千夏給的答案對著念“reborn帶我見的人給的。”
六道骸沒反應,他先懵了,急急問千夏“reborn帶你見誰了你不要聽他的話啊”
六道骸發出他標志般的笑聲,拋了幾下戒指,隨后握緊手心。
咔嚓
戒指上的寶石碎成了粉末,可見握力有多大。戒托倒是完好無損,六道骸神情奇異,擺弄著這個不受他幻術影響的金屬。
神代千夏滿臉冷靜“碎了呢,沢田你要賠給我,這應該算是我賺的小費和零花錢吧”
“”沢田綱吉慫慫垂下肩膀,無奈道“知道了,回去我把我零花錢給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