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萊烏莎如蒙大赦,高興地催促丈夫快去門口迎接“薩姆森,一定是他快去瞧瞧,菲利普。他來啦”
菲利普于是將吹風機暫時擱在邊上,扶著克萊烏莎走到門口,迎接打開門走進來的大男孩。
兩顆好似太陽上熊熊燃燒永不熄滅的火焰的紅發腦袋于門口相對,兩張除了眼睛以外幾乎如出一轍的相似面龐相對,不出意外的話,這兩人絕對是真真切切的親生母子無人能夠懷疑這點。
克萊烏莎大張懷抱,對她親愛的孩子笑著呼喚道“薩姆森”
薩姆森也非常自然地湊上前給母親一個大大的溫暖擁抱。
擁抱一觸即離,克萊烏莎興奮地拉著薩姆森的胳膊,讓他和丈夫菲利普站到一處,背靠背貼著“快讓我看看噢好極了薩姆森,你這周肯定又長高了一點說不定下個月就要超過菲利普的身高啦”
菲利普嚴肅緊繃的臉上浮現一絲無可奈何,但也并沒有說什么反駁的話語,只是非常生硬地叮囑他的繼子“薩姆森,早睡早起,二餐規律,飲食健康,合理鍛煉。不要懈怠。”
薩姆森才表情無語地順從過母親的查看身高要求,又聽到繼父死板冷硬的“教訓話語”,暗自癟嘴,小聲嘀咕“這還用你說。”
二人來到客廳里。
薩姆森剛落座沙發上,看到茶幾上的葡萄,伸出手想要拿取一顆來吃,伸到一半還沒碰到葡萄時突然想起什么,就停住了手。
下一刻,剛好掃見他伸手向葡萄的菲利普皺著眉道“吃東西前先洗手。”
薩姆森于是起身去洗手,小聲嘀咕著“我自己已經想到要洗手了,那么嘮叨干嘛”
菲利普拿起吹風機打開開關繼續幫妻子吹頭發。克萊烏莎挑挑揀揀取了一顆葡萄扒葡萄皮,而后將葡萄整個塞進嘴里,也不見吐籽。
薩姆森擦干凈濕淋淋的雙手,回到沙發這邊坐下陪母親看電影。他這次再去拿葡萄就沒有聽到什么教訓話語了。
母子倆就邊看電視,邊吃葡萄。只是克萊烏莎會撕掉葡萄皮再吃,而薩姆森會整個葡萄連帶葡萄皮也吃進去。
吃著吃著,薩姆森似乎咀嚼到什么味道不佳的東西,抽了一張紙巾吐出幾粒小小的葡萄籽來。
旁邊
的吹風機聲音停歇,菲利普的教訓話語雖遲但到“薩姆森,吃進口中的東西不該再吐出來。除非那是有害的毒藥。這樣做不雅觀。”
面對又一次管教,薩姆森低頭臭著臉從鼻腔里“嗯”了一聲出來。
菲利普把用好的吹風機收起來,走進廚房去忙活什么了。
克萊烏莎看到碟子里的葡萄吃光了,就起身端起碟子也去了廚房里。
廚房里的菲利普打開冰箱,拿出一份又一份提前處理過的食材。
克萊烏莎湊到丈夫的身邊貼著他“今天又是大餐,真好誰家中午像我們這樣吃得如此豐盛呢”說著,她微笑地親了口丈夫的側臉。
“謝謝你,菲利普。”克萊烏莎從菲利普身后摟抱住丈夫的腰,側臉貼著這個寬厚的背脊,“當初我都不知道還會有這么幸福輕松的一天。那時候我以為一切都要完蛋了。那些煎熬的日子簡直一眼望不到頭。”
菲利普靜靜聽著妻子對過去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