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之前,昨天薛總給一個團隊投資了三百萬,研究的課題和你們差不多。學校這邊經過綜合評估后,才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劉主任語重心長地說道,一副過來人的樣子寬慰著,“你們也別太擔心,拿到投資的團隊準備招收新成員,如果你們還想繼續做研究的話,我可以給你們搭根線。”
聽到劉主任明顯要挖墻腳的話后,梅學姐的臉色也沉了下來,“劉主任,我們的項目還沒有解散呢,你現在就說這話是不是不太合適”
劉主任笑了笑,沒有把梅學姐的話放在心上,繼續說道,“我只是好心建議一下而已,該說的話我都已經說完了。要是沒有資金注入的話,明天開始不能申領基礎耗材,十九號之前需要全員搬離實驗室。”
“當然,要是你們可以在七天內爭取到薛總投資的話,現有的場地會保留,耗材方面也會準備品質最好的。”劉主任說著,視線落在尚思魚身上。
劉主任看似漫不經心地說道,“做實驗跟項目確實很重要,但凡事都有輕重緩急。要是連項目都沒了,實驗可就沒有地方去做了。”
這看似感嘆的話內里藏著些什么,實驗室大部分人都聽得出來。
尤其是尚思魚,她最能察覺出劉主任一言一句中藏著的深意。
薛總,薛總,這不就是在明示自己,讓自己主動和薛帆聯系,然后向他低頭嗎
尚思魚上前一步,拍了拍自家學姐的肩膀,對上了劉主任不懷好意的眼神。
“真是的,我這人記性有點不太好,好像忘記告訴劉主任一個消息了呢。”尚思魚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尚思魚的五官本就偏向清冷,在板著臉的時候非常有距離感,看起來極為不好接近。
“什么消息”劉主任皺眉,不太滿意尚思魚的表現。
在他看來,尚思魚這個時候應該表現得順從一點,讓自己可以達到目的,這樣他就可以安心地收下那十萬塊了。
“我們的項目已經有新投資了,款項明天就會到賬。”尚思魚說道。
淺薄的笑意出現在她眼中,“所以還請劉主任給我們準備最好品質的實驗耗材,維護好我們的實驗場地。”
劉主任眉頭皺得更緊了,“如果是十幾二十萬的話,那也就只能讓你們多用上個把月而已,對你們的項目來說只是杯水車薪。”
“不好意思,劉主任猜錯了呢。”尚思魚眉眼一彎,雖然是表情是笑著的,但吐字確沒有什么感情。
“我們有五百萬的投資,足夠實驗室再運轉兩年的時間了。”尚思魚一字一頓說道。
看到劉主任因為數額變了臉色后,尚思魚的嘴角微微上揚,“劉主任,之前的通知,你可以收回了。”
劉主任穩住了臉上的表情,努力扯出假笑,“有投資了啊,那挺好的。”
在劉主任想要離開的時候,尚思魚又補上了一句。“對了,轉告薛總,多謝他費心了,我們已經不需要他的投資了。”
尚思魚不是沒有脾氣的人,薛帆要是因為一些奇奇怪怪的理由針對自己也就算了,自己權當是什么都沒有看到和聽到。
但薛帆因為自己一個人故意使壞為難整個實驗團隊的話,尚思魚做不到忍氣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