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姐,你應該誤會了,巡視產業并不是薛總的工作,而是薛總用個人時間來額外觀察記錄一下商場的情況。”
見到薛帆說不出來話后,見過場面的總助只能接過話題開始解釋,“薛總這這樣做也是為了更高的服務入駐的商家,給他們更多的便利。”
聽到總助的狡辯后,景珂露出了禮貌的假笑,“是這樣啊,但如果我是商場入駐商戶的話,我并不喜歡會耽誤我盈利的商場老板擋在店門口,哪怕他用的是所謂的私人時間。”
“另外,作為來商場購物的消費者,我覺得薛先生和你已經影響到我們的心情了,如果幾位不馬上消失在我面前的話,我可能會換一家商場消費。”
“薛先生是作為商場所有者出現在這里的,他的行為不單單代表他個人,還一定程度上會影響擁有另外百分之八十五所有權的人的形象,希望幾位不要做出有損商場顏面的事情。”
總助被噎了一下,自家老板擋在人家店鋪門口是不可反駁的事實,任由他舌燦蓮花也改變不了這一點。
想到這里后,總助只能隱晦地遞給薛帆一個眼神,讓他換一個地方說話或者是堵人。
薛帆話還沒有說幾句,就被迫憋著一肚子氣,最重要的是他的氣還沒地方撒。
沒辦法,景珂說的都是事實,而且一沒打他二沒罵他,薛帆也不好做什么,只能強忍著把不滿都咽下。
做過生意的薛帆還算有點腦子,調整好情緒后,很快掛著一張笑臉,“我這不是見到老朋友太激動了嗎,就想和她說幾句話,這是我的疏忽。”
伸手不打笑臉人,薛帆這樣說了以后,圍觀的人也就改變了一些對他的看法。
“你知道錯了”景珂問道,根本不吃這一套。
在景珂的認知邏輯中,只要是敵人,不管是哭還是笑,都是要針對打擊的對象。
薛帆壓著怒火,維持著笑臉,“剛才是我的不對,樓下有個咖啡館,我們去那邊坐下談談”
“既然知道錯了,那你道歉吧。”景珂平靜地看著薛帆,強調道“我不知道商戶需不需要你的道歉,但我作為消費者需要聽到你的道歉。”
薛帆眼皮跳了跳,“這位小姐,我剛才只是無心之舉,沒有必要這樣上綱上線吧。”
“我覺得有必要。”景珂反問,“你是不愿意道歉嗎如果是的話,我也不會強求。”
薛帆有點想翻臉,當看到總助一直在給自己狂甩眼神后,也只能繼續維持笑臉。
“很抱歉,剛才堵門是我的不對。”薛帆咬著牙說道,要不是又那么多人圍觀,他是肯定不會忍下這口氣的。
景珂滿意地點頭,一副孺子可教的樣子,“知錯就改,善莫大焉。”
聽到景珂一副長輩教育晚輩的語氣后,薛帆忍不住緊緊攥拳,額頭上也忍不住冒出了好幾根青筋。
全程沒有開口機會的尚思魚努力忍住笑,反過來把景珂扯到了身后。
“薛總,我們都有事沒辦完,還是下次再聊吧。”尚思魚盡量保持了自己臉上清冷的表情,丟下這樣一句話后,就拉著景珂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