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宇就裝模作樣感嘆,“可惜啊,想當年祈月你的修為可謂是當之無愧的第一人,現在怎么就”
琉祈月輕笑,看上去好像并不在意這些。
桑殊忍不住攥緊懷里的衣服,將布料抓出了幾道褶皺。
雖然師尊從來不說,但是從當年驚艷絕倫的第一仙君變成如今修為反噬根基受損的前任掌門,怎么可能好受。
有些人還總是故意來刺師尊的傷疤,實在是該死
真想把他們的精氣都吸干,再撕碎了。
桑殊的頭頂跟身后有虛影一晃而過
“結契”
琉祈月突然詢問。
桑殊腦袋嗡一聲,回過神來。
莫宇笑呵呵道“是啊,過幾天就是我們宗門的大典了,各門各派都會來人,屆時我做媒,你找個合適的人結契,雙修說不定能恢復你的修為。”
“我”
“不行”桑殊急得大喊。
琉祈月被突然冒出來的聲音給嚇了一跳,手一抖直接揮散了水鏡,錯愕地看向衣柜的方向。
他起身走向衣柜,聯絡光點又一次亮起,但他沒有理會。
腳步聲越來越近,桑殊弱小無助地縮成一團,恨不得扇自己的嘴一巴掌。
“嘩”
衣柜門被拉開了,從里面掉出來一只慌亂的弟子,以及散落了一地的衣物。
琉祈月有些怔愣,“小殊,你怎么在為師衣柜里”
桑殊心虛抬頭,與琉祈月對視上,弱弱道“師、師尊,我說我是夢游,您信嗎”
與琉祈月不同,桑殊的眉眼秾艶姝麗。這會兒坐在地上仰著腦袋,皮膚白皙,唇色嬌艷,眼尾沾染緋紅,身上縈繞著似有若無的慵懶與惑意。
琉祈月俯下身,揉了揉弟子的腦袋。
桑殊猛地一顫,腰有些發軟,差點哼出聲來。
怎、怎么回事,為什么被揉腦袋會這么舒服。
望著師尊朝他傾身,長發垂落幾縷,輕輕劃過面頰,癢絲絲的,帶著對饑餓的九尾狐致命的誘人香氣。
桑殊這會兒就像是快要餓死的人突然面對滿漢全席,腦袋被勾得一片空白只剩下進食的渴望,雪白的面頰上浮現明顯的紅暈,甚至身體都發起了熱。
變異將他往日里就存在的對師尊的渴望無限放大,甚至摻雜進了無法控制的食欲。
師尊好香,好想咬一口,舔一口也行呀。
或者拉去床上
清醒點孽畜,那是一手將你養大的師尊
桑殊唾罵自己幾句,斂下餓到冒光的眼神,不想讓師尊察覺自己看食物的眼神。
琉祈月彎眉,“師尊的衣柜里有什么寶物嗎,小殊夢游夢到這里來了”
語氣里都是揶揄,很顯然桑殊拙劣的理由沒有騙到他。
近距離對上師尊清雅俊美的面容,桑殊感覺自己心臟要跳出來了。
支支吾吾“睡糊涂了”
房間內寂靜了片刻,只有兩人的呼吸聲。
突然,桑殊深吸一口氣,又開了口“師尊,您別結契好不好,那個掌門肯定不懷好意,而且雙修什么的,我、我”
我也可以的,什么姿勢、多久、在哪里我都可以
琉祈月一愣,看著眼前的乖弟子。
“來,先站起來,慢慢說。”琉祈月朝桑殊伸手。
桑殊小聲“腿麻了”
琉祈月眨眼,撲哧一聲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