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皮膚蔓延開羞恥的薄紅。
他坐在了師尊的腰上,還舔了師尊的手指。
師尊腰真細真結實要是能向上頂
不對
孽畜住腦
一定是九尾狐的鍋,他才不是那種垂涎師尊身子的人。
恍惚間抬眸,見師尊朝他走來。
師尊身上的衣衫還是之前那件,不過上面多了許多褶皺,衣襟松散,就連腰封都有些歪了,看上去很是凌亂。
不用說,是他這個孽徒弄的。
“別、別過來”桑殊炸毛,連滾帶爬從地上跳起來,紅著臉慌亂往后倒退,差點被自己的衣衫絆倒。
琉祈月一愣,溫聲哄道“乖,讓為師再檢查一下。”
一聲乖把桑殊哄得找不著東南西北,然而餓得咕咕叫的肚子又讓他清醒過來
“不不用檢查的,弟子只是修煉的時候出了些岔子影響了神智,現在已經沒事了”
桑殊不斷后退到門邊,猛地轉身想要溜走。
“砰”
他一腦殼磕在了實木門框上,眼前一黑往后趔趄栽去。
想象中疼痛并沒有傳來,后背貼上了一片溫熱。
暈乎乎仰頭,映入眼簾的是師尊矜貴溫柔的眉眼,這會兒正擔憂地看著他,似乎是覺得自家小弟子的腦瓜壞掉了。
目光下移,還能夠看到往日被牢牢遮掩在衣襟下的清瘦的鎖骨。師尊向來是穿著得體,何曾衣衫不整過。
被迎面而來的美色晃花了眼,額頭被輕輕揉了揉,桑殊哪怕自欺欺人閉上了眼,也還能隱約聽見師尊忍笑的聲音。
“疼不疼”
“不疼。”桑殊捂臉,覺得自己聰明能干好弟子的形象在今天徹底毀了。
呼吸間的香氣越發濃郁,香得桑殊暈頭轉向。
絕對不能繼續留在師尊房間了,到時候直接把師尊霸王硬上弓了他就可以吊死在房梁上了。
于是在琉祈月轉身的那一刻,桑殊奪門而出,溜前還不忘捎上自己的項圈。
雖然基本是用不上,但萬一呢,萬一師尊哪天就突然覺得他這個小弟子身嬌體軟易推倒或者英俊瀟灑很適合當夫君了呢。
琉祈月回身,房間里已經沒有了他弟子的影子。
又接著躲他了。
這天的經歷實在是過于羞恥,桑殊直到第二天都還滿腦子回蕩著自己干出的好事。
索性溜下了師尊所在的無埃峰,去別的山峰緩緩心情。
歸墟峰是內門弟子們修煉學習的地方,桑殊過去的時候授課長老正好宣布休息一炷香,于是桑殊找了個位置坐下。
有不少弟子都注意到了桑殊,紛紛投來崇敬的目光。
當年桑殊被琉祈月收為弟子的時候,許多人是不服氣的。
瓊珩仙君名動天下,是當之無愧的修真界第一人,芝蘭玉樹,高嶺之花,沒人認為一個流浪兒配得上對方的弟子名號。
可是桑殊師承琉祈月十年,以僅僅十八歲的年紀穩居年輕一輩修煉者的首位,無數挑戰者鎩羽而歸,最后心服口服。
而如今,瓊珩仙君于三年前不知何原因修為反噬,根基受損,修為日益跌落,但桑殊對于其他大能的招攬毫不心動,讓眾人都稱贊其尊師重道。
只是誰也不知道,這位尊師重道的好弟子藏了什么樣大逆不道的心思。
師尊將他一手養大,與生父也無甚區別,他卻每天一心琢磨著撩撥師尊,跟話本里勾人向床笫的精怪一樣。
“桑兄。”一道有些賤兮兮的聲音突然傳來,一個扎著高馬尾手里還捏了把折扇的青衫青年坐到了桑殊身邊的蒲團上。
來人叫林燁,丹符長老之徒,最喜歡八卦,宗門里就沒有他不知道的小道消息,跟桑殊性子很合得來,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類型。
林燁鬼鬼祟祟,“你最近跟瓊珩仙君發生什么了”
桑殊抬起眼皮,“沒什么啊。”
“少來,你這個師寶最近成天往山下跑,肯定是鬧矛盾了,別以為我看不出來。”
“胡說八道我跟師尊好著呢。”
“是嗎”林燁嘿嘿一笑“可我怎么聽我師尊說,之后的宗門大典仙君要結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