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自己的稿子被偷,她才知道一個人可以這么無恥。
這次又造謠污蔑她和沈慕洲關系。
她實在無法理解,白婉婷為什么對自己有這么大的惡意。
但現在,她也沒興趣知道。
如果真的被電視臺開除,以后白婉婷想在本地從事記者工作,恐怕會很難了,以她要處處要壓人一頭的個性,應該會極痛苦。
安凝不是圣母,白婉婷痛不痛苦,她根本不會在意。
她想了想回鄧虹解氣談不上,希望我和她之后不要再有任何交集。
鄧虹凝啊,你必須給我說句實話。
凝什么實話
鄧虹
你倆是不是假戲真做了
安凝看著這條消息,手指頓了頓才回復消息唔也算是吧。
鄧虹難道你們已經do了
安凝看著這條消息有些無語。
凝哪有那么快,我們剛剛開始轉變關系。
鄧虹你都結婚了,怎么會嫌快呢,我要是你,直接就對他吃干抹凈了
凝啊這,我這還沒準備好呢。
鄧虹都結婚了,還沒做好這個準備嗎面對你這樣的美女,沈大佬除非有病,要不然沒道理不想和你do。
鄧虹反正,你勸你做好準備,你們孤男寡女又有法律保護,隨時隨地都有可能進行一場深入交流。
安凝看著鄧虹的消息,腦子里突然蹦出一些深入交流的畫面,她臉上瞬間燒起來。
為了避免鄧虹再說出什么驚人的話,她直接終止了話題。
凝我去洗個澡,明天見面再聊。
回完消息,安凝將手機放到一邊,就去洗澡了。
她洗過澡,吹完頭發,本來是想在床上躺一會兒,卻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半夢半醒中,她隱約聽到了開門的聲音,本想睜開眼,但架不住困意襲來,很快就又睡著了。
等醒來的時候,發現室內漆黑一片,她拿起手機看了下時間,發現自己居然睡到了晚上十點。
她打開臺燈,從床上起來上了個洗手間,然后推開臥室門想看看沈慕洲回來了沒有。
剛打開臥室門,就看到坐在餐桌前的挺拔背影。
“你醒了”
安凝怔了下,問道“這么晚了,你怎么沒睡覺,坐在餐廳做什么”
沈慕洲從椅子上站起來,他穿著灰色睡衣,漆黑的眼底隱隱有笑意,他指了指身后的餐桌,“等你一起慶”
他頓了下又道“一起吃飯,我猜你醒了會餓。”
安凝早上吃的就少,聚餐也沒怎么吃就在餐廳里遇到那些娛記,回來后又直接睡覺了,她現在確實很餓。
“還是你最了解我,我快餓死了。”
安凝彎唇走過去,看到快要占滿整個桌子的菜。
全是她平常愛吃的菜式,中間還放著一個造型很漂亮的蛋糕和一瓶葡萄酒。
她懵了懵問“沈粥粥,你定這么多菜做什么,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嗎沒到我生日啊。”
“也不是你生日啊”
沈慕洲拉開椅子,唇角緩緩牽起。
安凝坐下來,偏頭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