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凝沒忍住笑出聲。
沈慕洲看著不斷增加的點贊和評論,神色并未有多少變化。
他偏過頭,面不改色道“你早上就在笑這個”
安凝看他這反應,收起笑,有些意外道“咦,你就沒一點尷尬嗎”
沈慕洲笑了下,伸手捏她臉,“這有什么好尷尬的。”
安凝目光掃過他臉,最后落在他耳朵上,慢悠悠道“你不尷尬,那你耳朵那么紅。”
沈慕洲“”
安凝湊近他,“那你要刪嗎”
沈慕洲掀起眼皮,“不刪。”
這么干脆說不刪,是安凝沒想到的,她想了下又湊近了些,“那你像昨晚那樣再叫我一聲寶貝。”
沈慕洲望著笑吟吟閃動的眼睛,耳朵上溫度再次攀升,但臉上卻鎮定自若,“你要遲到了。”
她話音剛落,就聽到帶著笑意的聲音“寶貝,我錯了,你別和我分房睡。”
安凝笑的聲音都在顫著,“沈粥粥,別說,你還挺會撒嬌的嘛。”
沈慕洲“”
難得看他吃癟的樣子,安凝心情大好的學著他動作,也捏了捏他臉,“晚上回家,要接著對我撒嬌哦。”
說完,她推開門,笑著離開。
車內只剩下沈慕洲一個人,他手停頓了許久又打開屏幕,在看向屏幕后,又馬上按滅,然后撫額閉上眼睛。
腦中隱約回憶起昨晚。
窗外陽光落進來,可以清晰看到紅到滴血的耳垂,在不斷變紅加深。
朋友圈事件,沈慕洲一整天都被同事以這樣那樣的理由來找他,不管淡什么最后都會談到他昨晚發的朋友圈上。
一直到交流會結束后聚餐,還有同事在調侃這件事。
“聽聞沈教授是醉酒后發的這條朋友圈,那現在酒醒了,你要不要刪了呢畢竟很破壞你平常的高冷形象,而且女人嘛,太寵會寵壞她們的。”
正在倒水的沈慕洲,掀起眼皮看向講話的同事,“不刪。”
他頓了下,一向淡漠疏離的目光變得柔和,然后唇邊牽起后緩緩道“我就喜歡寵她,寵壞又怎樣,再說,不過是條朋友圈而已,又算得了什么。”
話音剛落,餐桌上這些一向斯文的教授們一起笑著調侃著。
“萬萬沒想到我們學校最高冷的沈教授居然是個老婆奴。”
“這事可不能讓我家太太知道,要不然又要數落我一頓。”
“是啊,難道現在寵老婆都要卷起來了嗎”
“”
吃飯間隙,沈慕洲出去洗手間,洗手間在走廊拐角處,在快走到拐角處時,旁邊的包房門突然打開。
一道略帶激動的女聲從里面傳出來。
“哥哥,今天是我生日啊,你就不能騙我一回嗎她究竟給你下了什么迷魂藥,她都結婚這么久了,你還忘不了她嗎”
這聲音,讓沈慕洲腳步一頓擰起眉心,眼底霎時凜冽如冰。
回話的男聲略嫌頹意和懊悔,“我是忘不了她,我對不起她,也對不起你,欣欣,如果不是婚前我對你做了錯事,也許我能和你在一起,但只要一想到我是因為那晚的照片失去的安凝,我心里就很難受,你放心我還是會像你親哥哥一樣照顧你的。”
“誰稀罕當你妹妹,宋辰,我哪里比不上安凝,我是故意拆散你們的,婚紗我故意留了唇印,就連照片也是我和狗仔打過招呼的,那晚我清楚記得,你當時是回應過我的,你太虛偽了”
陸欣欣哭著沖出包房,卻在走出包房后對上一雙極冷的眼眸,她怔愣了一瞬,心虛地馬上戴上墨鏡,然后用有些不忿的語氣說“沈教授要提防著點,現在還有人惦記著您太太呢。”
沈慕洲神色極淡,目光是不帶掩飾地壓迫感,他輕嗤一聲,甚至連話都不屑于回。
陸欣欣在娛樂圈這么些年,最怵氣場強大的,她將口罩戴好遮住臉上的尷尬心虛,忙慌亂離開。
沈慕洲沉默一會兒,正要邁步離開,耳側傳來腳步聲。
宋
辰抬眼便看到門外挺撥的身影,事情有時候就這么巧,偏偏在這個時候遇到了他。
接觸到冷冰冰的目光,他立馬解釋道“我現在可沒有惦記她。”
他看著沈慕洲語氣有些復雜道“我不是因為怕你。”
話音剛落,身上就一冷,當視線接觸到那雙半瞇著的眼睛,他后退一步才開口“安凝回去和你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