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的肯定,嚴格意義上只帶來了一個信息。
諸伏高明是知情人士。
但是這個信息背后卻內含很多意思。
比如說,諸伏高明既然是知情者,但卻只除了留下情報沒有其他任何提醒,那么系統對于他們肯定是沒有壞處的。
甚至在一定程度上,系統相當期望他們能夠通關。
并且,事態已經危急到一定程度,這是不惜死亡也要完成的任務。無論先前是什么立場,現在都需要合作才能達成的結局。
“那個頭盔,指向千速姐的可能性有多少”是松田陣平開口。
雖然萩原研二也不想認為是“自己”害死了諸伏高明,可畢竟與他的身份卡有關,因而又不太敢確認那個頭盔所透露出的可能性。
但松田陣平不同,他只管踩住油門,必須要弄清楚這一切。
諸伏景光倒是直面過萩原研二的顧慮,但他同樣不認為“給予萩原研二自由”是諸伏高明選擇自殺的真正理由。
他攬住了萩原研二的肩膀,因為很快,降谷零回答了。
“95吧。”
恍惚間回憶像展開的膠卷出現在眼前,萩原研二都懷疑是不是自己當年死的太快了,才導致現在才出現走馬燈。
松田陣平嘖了一聲,萩原研二長舒一口氣。
對于這個結果也算是早有預料,情緒之前也已經發泄過了。
而且既然已經知道他們的親人也在按照系統的目的行進,那么他們也只能繼續走下去了吧。
直到到達諸伏高明和萩原千速為他們努力鋪墊的那個結局。
萩原研二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又揉了揉諸伏景光的臉,最后摸亂了松田陣平的頭發。
另外兩人難得沒有反抗,松田陣平露出了牙酸的表情,諸伏景光則順勢捏了捏降谷零的手。
然后是伊達航的胸口被降谷零輕錘了一下。
“現在該擔心的是班長才對,為什么只有班長的特殊能力欄里多了個替身娃娃。”
“有兩種可能”,萩原研二比出了個“耶”。
松田陣平接話“第一種,接下來的關卡對于班長特別危險。”
“第二種,接下來的關卡除了我以外的你們會特別危險。”伊達航正了正神色。
諸伏景光示意大家不要那么擔心,“不論如何,既來之,則安之。替身娃娃按照字面意思就是多一條命,看樣子下一個世界得靠班長了啊。”
降谷零也笑著說“畢竟路標上現在只有倒計時,系統也沒有通知下一個世界。討論沒有線索的事情,不如討論我們現在的情況背后到底是多少人在努力。”
萩原研二賣了個乖“首先,肯定有警視廳和fbi。”
松田陣平試圖挑釁“大膽點,這還有個警察廳的。”
降谷零瞇了瞇眼,忽略松田陣平的話,“也許還有ico、16和cia呢。”
余下四人一下子轉過頭盯著降谷零。
“赤井秀一的母親赤井瑪麗是16的人,工藤新一的父親認識ico的人。我臥底的組織里還有一個被赤井秀一和柯南君用赤井秀一的假死打入組織的cia的釘子。”
“rye的政審是怎么過的”諸伏景光大跌眼鏡,跌的是松田陣平的墨鏡。
松田陣平著實有些無語“雖然不知道這位工藤新一是誰,這件事和他又有什么關系不過算了。”
萩原研二也一副不知該如何形容的表情,“這位柯南君真是善于找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