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大廳,虞家人還在等,等虞虎雄出來,等調解結果。
季荷香還在碎碎念,她看到小叔叔舅舅出來,眼前一亮。
沒想到叔叔舅舅直接開罵“老不死的,要不是為了幫你,我工作都沒了”
季荷香沒想到自己直接被打,警察過來攔,沒用力攔“別打,別打拷上,全給拷上”
季荷香等人還是挨了幾個巴掌。
衛沈走出來,笑著說“我說了,只要你們有用線索,衛家自然有獎,何必幫他們呢”
聽到這話,小叔叔被拷著,連忙開口“衛少爺,我,我知道虞虎雄一家子前幾年做生意,沒交稅可不可以”
衛沈咧開嘴笑“這才對嘛”
衛沈留了一個人在警局處理事情,而后自己出去,他還有別的事情。
與此同時,謝媽媽和衛叔叔坐車回原住處,謝媽媽要回療養院休息,她高估了自己的身體。
雖然不是大事,但不想讓大家擔心。
虞安目送媽媽和衛叔叔的車離開,招了招手。
衛長恒看向虞安,許久后收回視線。
他們還要別的地方要去,要去當年的工地,警方問到了很多信息,比如說當年黑心中介不僅殺了一個人,還有埋在工地的地下。
好在那個工廠原址,已經廢棄不用了,警方找尸體時也方便很多了。
車開了很久,從白天開到天黑,從蒙蒙細雨的江城到寒風冷冽的柑市。
中午,在車上吃過中飯后,虞安昏昏欲睡,他昨晚幾
乎沒睡,靠在車上打瞌睡。
虞安強撐著不睡,抿了抿唇,小聲問“大哥,我爸媽的事情鬧得很大嗎”
衛長恒頓了頓“沒有,我會盡量壓下去,不影響生活。”
虞安垂眸,睫毛輕顫,欲言又止,最終沒有說出來。
事情要是鬧大了,衛家是不是會逼衛叔叔和媽媽分割關系
就像當年那樣,衛叔叔帶著媽媽回到衛家,所有人審視著這母子三人,那時候衛長恒的眼神淡漠,他們不是在看新的家庭成員。
衛家利益捆綁太重了,虞安讀書時,有同學小聲議論他媽帶著他飛上枝頭變鳳凰,有的是錢。
可事實是,衛家規章制度定死,要花錢購置東西都是要劃賬的。
因為親情關系單薄,所以分割關系時,也可以十分無情。
虞安在衛家十年,衛長恒的親朋好友幾乎不怎么走動,但是逢年過節或者大哥生日,一個個表現得情真意切。
打了個哈欠,思索該怎么挽回局面。
本想試探一下大哥的意思,只要衛長恒點頭,那群人也不敢太過分。
但虞安太困了,閉著眼睛準備休憩一下。
衛長恒正在看電腦上的資料時,突然肩頭一重,虞安頭壓到自己肩膀上。
衛長恒低頭看向虞安的左手,在兩個人身體中間挨著,很近,連紙張都放不進去。
這樣不太舒服,血液會不太流淌。
男人停鈍了片刻,而后,緩緩握住虞安的左手指尖
片刻后,他才輕輕放在虞安的腿上。
衛長恒低聲呢喃“虞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