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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危實驗體(1 / 2)

            荊榕習慣了在各類離譜的條件下休息,即便身下的沙發窄小硌人,入睡也并沒有什么困難。

            只是和以前不一樣的是,他做夢了。

            自很久以前開始,荊榕就不再做夢。

            那片不小心融化在他身體里的墨藍色小結晶,凝結在他的意識里,入夜后靜謐地發著光,等到他徹底沉入睡眠的深海后,就安靜地在他眼前播放了。

            夢里的場景沒什么特殊的。

            荊榕看到一輪高懸中天的紅日,沉悶地掛在戰場上。

            戰場上全是風沙煙塵。

            一個年幼的孩子穿著破爛的軍裝,腰間掛著好幾把武器,正扶著一個重傷的成年同伴。

            兩人都有一頭紅發。

            只不過那孩子有一頭落日熔金般的赤紅發色,還有一雙湛藍沉靜的眼睛。即便臉上染滿了血污,荊榕也能認出那是年幼的玦。

            年幼的玦一聲不吭,費力地將成年同伴拖到壕溝之下,從懷里掏出藥物,嫻熟地給那人上藥。

            即便如此,玦身上自己就有傷。他的胳膊被彈片擦傷,汩汩的血正順著手肘往下聚集,將淺綠的軍裝染成黑色。

            但他好像不知道痛一樣,只顧查看成人同伴的情況。

            耳邊是連天的炮火,流彈從他們頭頂擦過去。

            那人看著他給自己上好藥,將完好的那只手放在年幼的玦的頭頂,輕輕嘆了口氣。

            年幼的玦問“這是哪里,我們打到哪里了”

            那人說“到我們的家鄉了。我們回家了。”

            年幼的玦點點頭。他給那人包扎好了傷口,將他靠著戰壕放平。

            那人對他說“過來,孩子,他們的轟炸機還要一段時間填彈,你可以休息一會兒。”

            玦于是爬過去,靠在那個人的懷里。幾乎是一瞬間,他就睡著了。

            在他睡過去的時候,成年人停止了呼吸。戰場變得越來越安靜,直到徹底無聲。

            所有的聲音都仿佛被真空抽走,紅日仍然高高懸在天上。

            夢境到這里就結束了。

            荊榕在意識的深海里知道,這就是玦從實驗室里拿回的那片精神碎片。

            一個十分平常,沒有任何特殊之處的夢。夢中的情緒也十分平靜,它顯然來自玦的童年,是戰場上無數個瞬間里,被留下的一個小片段。

            荊榕看著這片墨藍色的碎片,結束了夢境。

            排風扇仍然在他頭頂呼呼地轉動,壁爐里的篝火只剩下一團發紅的煤灰,快要熄滅了。

            荊榕看見626已經回來,鉆進了咖啡杯里睡著,墻壁上的掛鐘指向凌晨三點。

            荊榕揉揉眼睛,放輕聲音站起來,推開了哨所的門。

            冰涼的冬風鉆進他的領口。

            荊榕在雪里站了一會兒,等寒風徹底吹散剩余的睡意后,才回到室內。

            他將小麥秸稈引燃,往壁爐中投入新的木柴,等壁爐重新旺盛起來后,他把罐頭扔進火里加熱,并順手熱了一杯咖啡。

            咖啡在鋁杯里沸騰起來,荊榕端著咖啡杯回到沙發邊。

            他的腳步忽而停住。

            荊榕視線落下,望見了一雙靜謐湛藍的眼睛。

            玦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醒了,正靜靜地看著他。

            “裁決者”的武器釘穿了玦的胸口,直接毀滅了他的胸腔以上的組織,包括聲帶,雖然有626的修復,但玦想要重新發聲還需要幾天。

            現在的玦極度虛弱,這么早醒來對他來說不是好事。

            荊榕和他對視了一會兒,沒有靠近他,只是握著杯子站在原地“你的身體狀況很危險,多睡一會兒對你有好處。”

            玦的視線仍然停留在他身上,只是比起之前的冷靜審視,現在里面多了幾分很淡的惘然。

            整個房間都很溫暖,一絲風都透不進來。空氣里彌漫著罐頭和咖啡的香味,帶來靜謐夜晚的氣息。

            荊榕穿得很隨意,襯衫的袖口卷上去,露出修長的手臂,指尖很穩定地扣著一個戶外鋁杯。熱氣正裊裊上升,將他素日冷淡的眼眸染出幾分深邃。

            玦已經熟悉了這張臉。

            臨死前是這張臉,死后余生醒來,仍然是這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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