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肆禮看著面前女生不知是懊惱還是羞囧的模樣,鵝蛋臉微紅,眼睫毛也快速撲閃了兩下,他“嗯”了聲,說“很厲害。”
溫杳被一個成功商人夸這句話,臉直接漲紅,她連敬語都用上了,“您別這么說,一個不用怎么費心的繡坊而已,在您面前算不上厲害。”
祁肆禮聽溫杳說“您”,沒有糾正她,只說“我十五歲的時候還因為桌洞里清不完的情書而苦惱,你十五歲卻已經接手母親的繡坊,怎么會不厲害”
“啊”溫杳并不覺得面前男人說情書一事是在炫耀自己長得好看,她是真的覺得祁肆禮高中時是真的苦惱過桌洞里那些情書,所以才能記到現在,就好比她也曾苦惱過每天清早桌洞里或者書本里隨機掉出一份情書,她道“確實,每天處理情書會很麻煩,我高中也會收到一點,只是就這么一點我就已經很苦惱要這么處理了,更別說你了。”
祁肆禮卻微微搖了下頭,“不會。”
溫杳沒聽懂,“嗯不會什么”
祁肆禮說“你很漂亮,收到的情書不會比我少。”
要是唐雎在這,聽見這種話從祁肆禮嘴里說出來,恐怕要震驚到要懷疑他二哥是不是被鬼上身的程度。
誰能想一個在商界運籌帷幄的大佬能在這雅致的茶館里用最質樸的話語夸一個十八歲的女生
從青春期開始,溫杳聽過很多男生或者男人說她漂亮,但眼下祁肆禮是第一個讓她臉紅的,興許是他本身就長得妖孽,還偏要來夸她這種一般好看的,溫杳臉紅著,干咳了一聲,她不知道此刻該怎么接話,便誠實道“你比我好看,肯定會比我多。”
祁肆禮好一會沒說話,引得溫杳忍不住抬頭,黑眸對上那雙水潤清澈的杏眸,他才開口,很低的嗓音,問溫杳,“我們要在這里一直互相夸贊對方漂亮嗎”
“”溫杳摸摸鼻子,這才意識到剛才兩人的對話確實好呆好呆,她咳了一聲,“還是別了吧,有點幼稚。”
她沒意識到自己的緊張感已經被祁肆禮挑起的話題趕走的七七八八。
此時外面起了點風,祁肆禮微微欠身,伸手去碰窗戶,長指落在雅致古樸的木窗上時,記起什么,側眸看溫杳,問“介意我關窗嗎”
“不介意”
“好。”
溫杳不介意說得快但等到窗戶閉合,她才又察覺到尷尬。包廂內因為關窗突然變得好靜,靜到一點雜音都沒了,溫杳的緊張感又回來了,她正要再次低頭喝茶水時,耳邊聽見祁肆禮忽然問她,“是抗拒這場相親嗎”
“也不是。”溫杳這次沒有脫口而出不禮貌的話,而是想了一個妥帖又中性的回答,她正要說相親其實是溫奶奶一手操辦,自己才知情還沒做好準備就被叫了過來所以才有點緊張時,祁肆禮又說了話。
他聲線好聽,說話像在碧波湖下演奏大提琴,磁性又低沉,他說“那,為什么沒有同意我的好友申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