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杳禮貌道“沒有很累,奶奶,不敘很乖的。”
“乖是乖,鬧騰也是真鬧騰。”祁奶奶應和道,隨后笑著看了一眼祁肆禮,把祁不敘帶去了一邊。
小家伙一走,溫杳不由分說地緊張起來。
祁肆禮還牽著她的手。
祁不敘不在,她沒了能說話的人,也沒辦法轉移心神讓自己不去注意包裹著她右手的那只寬厚大手。
他不主動松開的話,溫杳也不方便主動開口,因為太不禮貌。
“去坐一會,午飯還要一點時間。”祁肆禮率先開口,音色清淡。
“嗯,好。”他邁步往沙發那邊走,兩人手還牽著,溫杳被他帶著,也邁開步子往沙發那邊走。
到了沙發那邊,祁肆禮松開了她的手,溫杳如釋重負般把手藏在了背后。
“坐。”祁肆禮瞧見了溫杳躲藏的小動作,他見溫杳落座,自己也在她斜對面坐下。
阿姨過來端了兩杯熱茶過來,溫杳道謝端了一杯茶抿了一口。
祁肆禮后倚著單人沙發的靠背,看著溫杳面上一點若有似無的紅意,他道“你手心出了很多汗。”
“嗯,不太習慣跟男人牽手。”溫杳捧著杯子實話實說。
“如果是男朋友,也不習慣嗎”祁肆禮淡淡問。
“不知道。”
“嗯”
溫杳擱下茶杯,小聲道“雖然你可能不相信,但你是第一個跟我牽手的男人,我沒談過戀愛。”
“確實不太具有可信度。”祁肆禮眸深了點,他去端茶,垂眸抿了一口,說“你很漂亮。”
溫杳說“你是不是忘記了我才十八歲。”
“沒有忘。”祁肆禮略作停頓,嗓音略低道“但也不太想記得。”
“嗯為什么不太想記得”溫杳沒聽太懂,好奇道。
祁肆禮沒說話,端著茶杯抿了兩口清茶,黑眸卻淡淡瞧著溫杳。
溫杳后知后覺反應過來祁肆禮話的意思,他是不是覺得她十八歲,對他來說,太過年輕,會讓他記起自己已經不再年輕,又或者祁肆禮覺得她太小,跟她訂婚有一種荒唐感所以才不太想記得她十八歲。
想到此,溫杳看了眼溫奶奶跟祁奶奶在正廳那邊交談,她小著聲,體貼道“你是介意我年紀很小嗎如果你很介意的話,我們訂婚的事可以作”
祁肆禮聽出她要說什么,徑直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