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祁肆禮可沒有好好對待她的玉墜,就這么隨意放在床邊,還搖搖欲墜。不像她,可是用上等的首飾盒好好保存著他的同心鎖。
遲疑的功夫,身后突然有腳步聲,溫杳嚇一跳,轉身就瞧見祁肆禮站在門口看她。
“怎么了”
祁肆禮剛一進來,就見溫杳眸中帶氣地看著他,他目光落在她緊握的掌心,又挪到大床上,那里沒有了枕頭,應該是阿姨拿去清洗了,但枕頭下空空,顯而易見,她手里是那枚玉墜。
果不其然,溫杳說“你把玉墜還給我吧,我跟你保證,不會反悔婚約。”
祁肆禮往前走了幾步,“我平常是把玉墜放在枕頭下的,今天應該是阿姨拿走枕頭不小心把玉墜帶到了邊沿。”
“我不放心。”溫杳沒說不信,她只說不放心,她咬了下唇,解釋道“你知道我媽去世好幾年了,這是她唯一送給我的東西,我很珍視。”
“嗯。”祁肆禮還在走近,他言語誠懇,“今天這事,我很抱歉,以后不會再有。”說著,他伸手朝她,紋絡清晰的掌心朝上,斯文中帶一點強勢,說“信物給我吧。”
“”溫杳有心想耍賴皮,她不想給,她眸子撲閃兩下,嘴里說“不給”,隨著話音起落,她人想直接繞過祁肆禮往外跑,結果祁肆禮身形很快,徑直往左邁了一步,高大的身形擋在了她面前。
溫杳想剎車已經來不及,她腦袋直直撞上祁肆禮的肩膀,男人的骨骼很硬,痛得她“唔”了聲,吃痛倒退兩步,腳下卻在倒退的過程中絆到大床邊的羊毛毯,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后倒。
“啊”她忘記了她身后是祁肆禮的大床,以為是空地板,她怕自己腦門會磕的頭破血流,低喊著手忙腳亂著伸手去抓祁肆禮的胳膊。
由于惜命又怕疼,溫杳力道出乎平常的大,祁肆禮見她低喊已經伸手去摟溫杳的腰,卻仍被她手臂拽的往前倒。
幾秒過后,溫杳被柔軟床鋪震的彈了兩下,她很懵,一是因為背后竟然是柔軟的大床,二是她身上似乎還壓著祁肆禮。
“對不起”溫杳知道是自己把他拽過來的,男人寬厚的身體壓在她身上也是她的鍋,她窘得直接閉了眼。
祁肆禮微微撐起一只胳膊,怕壓到她,他垂眸,看著身下溫杳頃刻間紅透的臉和鋪在他大床上凌亂烏黑的頭發,他喉結輕輕地動了動。
他沒著急起開,先是伸了手摸到溫杳的右手,她還在囧著,并沒發現自己的手被幾根長指溫柔地掰開,里面的玉墜被他拿走,隨后又被塞進了一個東西。
溫杳反應過來時,是在幾秒后,因為她察覺到祁肆禮還沒從她身上離開,他寬厚的身體和濃厚的檀木香完完全全包裹著她,讓她耳朵跟脖頸不受控制地迅速升溫。
她睜開眼,就撞進祁肆禮漆黑的眸,那雙眸看著她,明明沒多少情緒波動,卻偏偏讓溫杳心跳加速,呼吸困難,她咬著唇,別開臉,躲他的視線,又伸手去推他的胸膛。
“咦”手摁在他胸膛上,還沒推,溫杳注意到了自己手心里不是那枚殘缺的兔子頭玉墜了,而是一把帶了兔子掛墜的房門鑰匙。
溫杳只得強忍羞囧,把頭扭回來,跟祁肆禮對視,她紅著臉問“這是什么你給我做什么”
“婚房已經選好了,這是給你的鑰匙。”她頭因為剛才扭來扭去,一綹碎發黏在紅潤的嘴角,祁肆禮瞧了幾秒,還是伸了手,去幫她把嘴角發絲拈走,這期間,小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的紅唇。
“哦。”溫杳沒想到祁肆禮效率這么快,周末那天溫奶奶才提起婚房的事,周三祁肆禮便已經選好了。
轉而一想,也不應該感到意外。
祁肆禮的私宅應該很多,他選婚房應當就是分分鐘的事。
她說話嘴唇一張一合,祁肆禮感知得到溫杳那雙唇瓣一張一合間,像是摩擦起了他的手指指骨,祁肆禮手挪開幾分,垂著眸子去看她紅潤柔軟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