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攝影師明顯愣住,“獎勵”
秦墨偏過頭,順著秦嘉的視線看到了攝影師包上的考拉掛件。
他會心一笑,道“我們配合拍照,你能把你的考拉送給她么”
女攝影師低頭,隨手摘下帆布包上的掛件,笑著遞給秦嘉。
“當然可以。”
這東西幾塊錢一個,跟一張漂亮的照片比起來,壓根不算什么。
秦嘉接過考拉掛件,沖女攝影師莞爾一笑,“謝謝。”
“你人真好。”
“不客氣。”女攝影師舉起相機,“那咱們開始拍吧。”
攝影師要求他倆熱聊,秦墨深知秦嘉不愿跟他講話,于是主動示好“姐,咱倆是一家人,血濃于水,我對你沒有惡意,你不用怕我。”
溫柔的話語落在耳畔,秦嘉抬頭看秦墨,沖他笑了笑。
被女生明媚的笑容感染,秦墨也不自覺地勾起了唇角。
咔嚓一聲,畫面定格。
十幾分鐘后,輪到他倆挑冰淇淋。
秦墨指著菜單,問秦嘉“姐,你想要什么口味”
秦嘉看著菜單上的圖片和文字,最終選擇了香草和抹茶的雙拼。
這倆口味看起來像是最接近大自然的味道,她想嘗嘗。
秦墨愣了下,“你確定”
秦嘉點頭。
秦墨恍了恍神,他自己加了份草莓芒果雙拼,拿出手機掃碼付錢。
在他的印象里,姐姐討厭與抹茶有關的一切,她這是怎么了
生了一場病,連喜好都變了
城南,陸家老宅。
富有古韻的書房里,陸豐年放下手中的狼毫筆,看向矗立在窗邊的男人,無比刻意地咳了兩聲。
陸廷洲聞聲轉身,邁步朝書桌這邊走過來,“爸,畫好了”
陸豐年和藹地笑了笑,挪開壓在宣紙上的鎮尺,側身給他騰出空間,“好幾年沒畫,有點手生。”
陸廷洲站在桌子前看畫,面前的這幅畫構圖精巧,筆法老練,將簡單的窗景畫得意蘊十足,功力非同一般。
只不過,這畫中人
陸廷洲抬起眸,問一旁的父親,“我剛才一直是這副表情”
景是好景,可惜畫中人心思過重,破壞了整體的輕松氛圍,讓整幅畫看起來怪怪的,不怎么協調。
他以為父親只描景,沒想到順道把他也畫進去了。
“您該提醒我的。”陸廷洲沉聲開口,“可惜了一幅好畫。”
陸豐年勾唇,背著手給出不同意見,“我倒覺得不錯,你現在認為這畫不好,是因為我還沒畫完。”
陸廷洲挑眉,“沒畫完”
陸豐年笑笑,走近書桌,再度提筆,在宣紙上勾畫起來。
寥寥幾筆,紙上多了一抹倩影。畫面中,男人看著窗外的女人,原本濃郁的愁思神奇般地變成了深情的眺望。
一時間,書房里寂靜無聲。
陸豐年適時開口“廷洲,一對璧人可以挽救一幅畫,咱們家冷冷清清的,也該有個女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