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婉龍置之不理,開始剝皮,她剝皮的技術極好,將宋點一副人皮完完整整地剝落下來,絲毫沒有破壞。
“啊。”宋點被活生生剝皮,那種劇痛使牠凄厲地慘叫起來,牠不明白正常人怎么會想出這樣的手段。
“魔鬼,游婉龍你這個魔鬼”男人目眥欲裂,恨意滔天,絕望至極。
游婉龍聞言笑了笑,陰惻惻地說“知道我是魔鬼,下輩子就不要來惹我了,否則我會讓你死得更慘。”
“程姐,我們真的不去阻止她嗎”齊笙強忍住惡心,第七次問程持。
程持卻像沒聽見她的話,她看得津津有味,甚至還發出感慨“原來是這樣剝皮的,真是太厲害了,我怎么沒想到。”
齊笙聞言愣住了,頓時感覺毛骨悚然,她不敢置信地看向程持,聲音都在顫抖“程姐,你不會”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程持干笑一聲,說“那個,工作壓力大,看這個解壓,不許過去,看著就好了。”
“哦。”齊笙默默低下頭去,對她這番話是一個字也不信。
游婉龍把彩燈塞進人皮,然后把它掛到路燈上去,看著閃閃發光的人皮,她打了個響指“漂亮。”
滿意地看著這一切,游婉龍覺得還是差點意思,突然她靈光一閃,背包蘸了男人的鮮血,在墻上寫了幾個大字,然后收拾了工具,瀟灑地離開了。
“走,過去看看。”程持等她身影完全消失后,拉著齊笙一起過去。
“嘔”齊笙看著滿地的爛肉內臟就忍不住干嘔起來,程持沒空管她,她看著眼前這一切,覺得異常眼熟。
男人腦袋被割下來掉在路燈上,牠的眼睛耳朵已經被挖去,只留下四個空洞洞的血窟窿,嘴里塞著腿間線頭和蛋丸。
腸子肝臟肌肉鋪了一地,鮮血流得遍地都是。手腳被砸得粉碎,分別放在相鄰的四個路燈下面,血淋淋的手指和腳趾以一種特別的形狀擺放在一起。
那一身完好的人皮用一個衣架掛在路燈上,里面閃著彩燈,隱約可以看見有東西在蠕動。
而對面的墻上,是用鮮血寫的幾個大字剁屌手瑪麗。
由于細雨的沖刷,鮮血沿著墻壁流下,昏暗的燈光中看過去,更添了幾分詭異。
“蒂經”程持想起了那本被她放在第三層的書,她本來以為這只是一個很簡單的反造謠的殺人案,可是現在牽扯到蒂經,那么一切就變得復雜起來了。
程持開始期待與游家人的下一次見面,她平淡無聊的生活,似乎開始有趣起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