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離開片刻,你怎么就被打成這個樣子
看你傷成這樣,妾身這心里,也是一陣陣地揪著疼”
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婦,穿過霧墻,見到躺在地上的辛文,嘴角溢出幾絲鮮血,立刻跑上前去。
一臉心疼地伸手將其全身上下撫慰一番,便欲把人揉在懷里。
看外貌明明足以充當對方祖母,卻偏要作一副少女姿態,語氣故作嬌柔。大庭廣眾之下,手上動作依舊如狼似虎。
看著眼前這副詭異違和的場景,葉楓渾身升起一股巨大的不適。
辛文臉上的畏懼和厭惡一閃而過,下意識便欲反抗。
只聽“啪”地一聲,老婦一個巴掌甩過去,辛文登時渾身僵硬。
“這才是我的心肝兒”
老婦將其按在胸口揉了幾番,這才關切地問道
“心肝兒,誰把你打成這樣妾身為你數倍地討回來”
辛文眼神頓時一亮,一臉怨毒地盯著葉楓。
“夫夫人,是他就是他”
老婦順著辛文手指的方向望去,看到葉風的瞬間,眼神猛地一亮。
“這就是那個葉楓我以前想給他引薦夫人,但他卻不識好歹。不僅屢屢推辭,而且還言語辱罵”
老婦一看見葉楓,眼神便瞬間黏上,將辛文撇開,一扭一扭地上前幾步。
“你的相貌在觀中仙童之中,的確是上等。你既然傷了我的心肝兒,讓他不能服侍我,就由你代勞如何
若你不答應,就別怪妾身不客氣”
辛文聞言,雙手一緊,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你我都是練氣一層,你能拿我如何”
老婦神色微變,連忙打出一道法眼術,凝神望去。
只見這個十一二歲的少年,卻是是練氣一層
“剛突破便如此狂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老婦冷哼一聲,取出一根長鞭,狠狠地向葉楓抽來。
葉楓向拂塵注入法力,迎向閃著青光的長鞭。
拂塵的白絲與長鞭,頓時纏在一起,僵持在半空。
老婦見葉楓的實力遠超一般剛突破的仙徒,登時有些不好看。
她自多年前與一個練氣修士雙修之時,不察之下栽了跟頭,修為潛力大損。
從那以后,她之所以還能如此逍遙,更重要的是懂得察言觀色、從不招惹強敵。最多也只是突破到練氣境界不足數月的仙徒。
不料今日馬失前蹄、惹到這樣一個頗有前途之人,她已經頗為后悔。
葉楓感到對方的長鞭已有退向,法力一盛、將對方震退數步,收了拂塵。
“師弟突破不久,便已如此厲害,想來前途無量。妾身方才被別有用心之人迷惑,這才冒犯了師弟。望師弟勿怪”
“師姐還是管好自己的寵物。若是咬到強敵,招來禍患,便為時已晚。”
葉楓說罷,也不理會諸人,便徑自離去。
老婦見葉楓走遠,才一臉陰沉地走向辛文。
辛文臉色蒼白,身子微微發抖,驚恐地試圖解釋
“夫人,是他侮辱”
“啪”
又是一聲響亮的耳光,辛文摔向一邊,吐出一口鮮血。
“害我差點得罪了一個頗有前途的仙徒,你真是死不足惜”
“大人饒命我只差一夜就可以凝練出法力之絲,求大人再給我一次機會將來我必定報答大人”
老婦對辛文砰砰砰地不斷叩頭聲,無動于衷。
“你還想突破練氣哼,你還是想想怎么去死得好”
一聲冷哼,如同一道催命符,將辛文打入絕望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