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岫“行”
結果就她們三贏了。
整個馬場的人都沒壓這匹馬。熟悉的人聽聞玉岫在這里趕緊過來問,“你們是不是有什么內幕消息”
玉岫從來都不是缺銀子的人,但第一回贏錢,還是這么多錢
她得意的道“沒有沒有喏,我家妹子,英國公府的大少夫人,我們錯過了看馬的時間,她就挑了個名字,我們隨便一買,哎喲,可不就是贏了嘛。”
刕鶴春還在外頭喝酒呢,就有從馬場回來的人過來露消息了,“你家夫人真是厲害,隨手一圈,贏了萬兩白銀。”
刕鶴春酒也喝不下去了“多少”
折綰剛到家就得解釋,“不是萬兩白銀,是跟玉姐姐和孫姐姐平分的。”
一共三千兩。
但也是一筆銀子了,等去閩南的管事打聽回來,若真是一兩銀子一兩地,那這就是三千畝地。
她自己是很滿意的。這可比做生意賺得多多了。只可惜關撲只放開一個月。但是這般的事情
確實是賭運氣,這回是賭中了,下回就不知道有沒有,還是不能貪心的。
她笑著道“這是個好彩頭,也許明年我會有好運。”
趙氏和宋玥娘也在堂庭里面聽著,聞言兩婆媳齊齊撇嘴,“就三千銀子,也不多。”
她們還以為是多少呢,真是小家子氣。
兩人本還在置氣的,結果這么一撇嘴,眼睛就對上了,相看一眼,彼此還是覺得對方跟自己心意相通,于是又冰釋前嫌湊到一塊說話。
折綰跟刕鶴春便先回蒼云閣去了。
累了一天,兩人卻互相有話要說。
折綰一邊卸首飾一邊率先問,“勛國公是個什么樣子的人”
她之前本以為孫三娘的病情算不得很嚴重,也以為她好了大半。
她以為這樣就算差不多好了。但如今看來,病情還是嚴重的。
折綰當年病的時候,沒人當過一回事。她自己也不覺得自己有病。但經歷過一遍,如今再看別人,比對著自己來,她也算是“名醫”了。
望聞問切,不用做全了,她便能斷定孫三娘病情沒好,還嚴重了,但是她自己不知道,她還騙過了很多人。
她以為自己好了。別人也以為她好了。
這事情還要跟玉姐姐細細的說一說。但折綰走的時候,玉岫卻不放心孫三娘一個人待著,所以還在勛國公府。
她對折綰道“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我也猜到了,這事情是急事,但也不是現在最要緊的事情。”
這倒也是。但折綰卻想到了鄖國公。
鄖國公對孫三娘的病是如何想的呢
刕鶴春還是第一回聽她問勛國公。她跟孫三娘做了這么久的朋友,好似還真的沒有從他這里打聽過什么。他狐疑的問,“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折綰“沒有出事,只是問一問罷了。”
許是她神情不好,刕鶴春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抱怨道“你看看你,你這副臭脾氣是越來越不掩飾了。”
但是抱怨完也說“勛國公這個人是個大老粗,脾氣很臭。他之前是打過仗的,但圣上卻偏偏將他放在了都察院。”
都察院是御使臺改來的,想也知曉勛國公這般的性子剛開始過去的時候心里定然會不好受。但他一句抱怨也沒有,直接用了一年時間,將都察院給整改好了。
刕鶴春去都察院晚,去的時候里面已經是井井有條,沒見過當年的盛況,但偶爾聽同僚談及當年,還是很佩服勛國公的。
折綰聽得認真,從他亂七八糟的都察院重建過程中找到了自己想要的“那他其實是個細心的人。”
刕鶴春“是。”
要是不細心,朝堂上哪里還有他的一席之地
折綰卻想到了以后勛國公被抄家滅族的事情。那個還有些遠,她上輩子也只當是聽了件慘事,并沒有放在心上,所以不知道具體的細節。這是她無能為力的了。
她擔心的還是現在的孫三
娘。能幫的也只有現在的孫三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