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波本更是琢磨不清了,明明朗姆都下了新的命令,克利斯塔爾竟然什么都不做的嗎
但換個角度考慮,以那家伙的古怪程度,說不定悄咪咪地已經進行了什么他不知道的操作。
越是這么想著,波本心中就越發不安。
斟酌再三,他還是覺得自己務必要弄清楚克利斯塔爾當下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悄悄潛入對方的公寓對于波本來說不是難事,可這樣的行動一旦被對方發現,那不就等于明晃晃地告訴對方,他在擔心aka的數據,間接給他和警察廳之間存在某種聯系劃上了等號。
原本克利斯塔爾就各種陰陽怪氣地在暗示她知道些什么,如果再這么暴露信息,波本自知自己的處境會越來越被動。
相比之下,他還不如光明正大地上門。
理由他都想好了替朗姆來催一下進度以表作為作為組織成員的敬業,順便,再關懷一下“同伴”的身體狀況,表達同伴情。
凌晨克利斯塔爾在上樓的時候,波本聽到了對方接連不斷的咳嗽聲。
聯系到服務器室必須常開的冷氣和女孩那堅決不穿他的外套的輕薄裝束,想也知道是著了涼。
在附近的藥店買藥以及一些慰問品后,波本理直氣壯地上了樓。
很快走到了404的門口,波本看到了門外掛著的姓名牌,牌子上寫著“空條”。
這是克利斯塔爾本來的姓氏嗎還是說,她和自己一樣,用了假名。
波本一邊觀察,一邊思考接下去該如何應對的步驟,他抬手按了下門鈴,卻發現門鈴根本就壞了。
轉而去敲了幾下門,等待了一會,但沒人回應。
克利斯塔爾這是沒在家
波本心中一驚。
她不會是料到會被自己跟蹤監視,所以才偽裝成睡了一整個白天的樣子吧
越是考慮到克利斯塔爾的詭異行徑,波本就越覺得那女孩身上發生任何可能都不奇怪。
她既然能解決aka會社斷了線路的問題,背著一百多米的網線卷在通風管道里爬行,爬窗從家里偷偷溜走,找個其他地方通宵把數據拆解完畢再送到朗姆手里,也不是不可能。
再說了,克利斯塔爾本來就是朗姆那邊的人,她又怎么會無視朗姆的命令呢
這是波本的分析,他越是深想,越覺得這么解釋最為合理。
事不宜遲,他必須馬上弄清克利斯塔爾的動向。
把裝模作樣買來的探病慰問品掛在門口,波本嘗試性地握住了門把。按下后發現,門竟然沒有鎖,輕而易舉就推開了。
“”
這是心太大的毫無防備,還是故意不鎖門留的圈套
對于克利斯塔爾的疑慮越來越大,波本不禁又提高了幾分戒備之心。
他還在猶豫該悄悄進門,還是直接表明身份地在門口喊一聲禮貌性的“打擾了”讓對方知曉自己的存在后再進去之時,旁邊403的房門被打開了。
門后鉆出了一顆準備暗中觀察的腦袋,朝這邊看過來時,和波本對上了視線。
那是個中年女人,一臉寫滿了八卦的樣子毫無疑問就是在好奇自家隔壁這個獨居的奇怪女孩還有什么人際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