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已經空了的玻璃杯,沒有按照從左到右從上到下順序被從中間胡亂剝出了兩粒退燒藥的膠囊填充板,旁邊還有一盤還剩下兩片沒吃完的兔子橙子。
這幾樣東西,就這么擺在床頭矮柜上。
克利斯塔爾靠坐在床上,額頭還貼著波本給她買來的退熱貼。
雖然好像退熱貼的作用并不是很大,她還是燒得很厲害,一點也沒有要好轉的樣子。
高燒之下的狀態真的難受至極,克利斯塔爾稍稍有那么一點后悔凌晨的時候沒有穿波本的外套。從貝爾摩德那里要到的黑色皮衣實在是太過性感,根本就不可能保暖。
雖然考慮到了服務器室會有冷氣,但鬼知道能那么凍人
“咳、咳咳”
難受地咳嗽了幾聲之后,克利斯塔爾又往身后的枕頭上一倒,繼續毫無生氣地躺尸。
十幾分鐘前和波本的那些對話再加上一套守護手辦的擒拿術,幾乎是消耗了克利斯塔爾最后的體力,讓本就不大好的身體狀態更糟了。
不過,她此刻的心里狀態倒是絕佳。
因為波本在把她抱回臥室后,真的給她削了兔子橙子,還把她的sv也送到了床邊。
雖然但是,她還是難受得動不了一點,哪怕是打游戲。
“還要水嗎”
波本走進房間拿起空杯子時問了一句,回應他的是一聲鼻音極重的“嗯”。
“那我再去幫你倒一杯。”
“嗯”
病懨懨的回應有氣無力。
波本轉頭撇了一眼床上的克利斯塔爾,和剛才他出房間時的姿勢一模一樣,仿佛定在了哪里,唯一的動靜是張嘴看起來非常吃力的粗重呼吸。
“建議你去趟醫院。”
波本真誠提議,畢竟他的照顧只是暫時的,他不可能一直照顧下去直到克利斯塔爾病愈。
克利斯塔爾聽完,拒絕得很果斷“不了。”
“這種時候任性不是明智的選擇,你沒力氣起來我可以幫你,一直送到醫院。”
這份貼心的好意克利斯塔爾還是選擇了拒絕,她幅度很小地搖了搖頭“我不去醫院不是這個原因。”
“那是”
“朗姆絕對在盯著我,一早上我都沒回他的消息,想來他沒拿到拆解后的數據應該記得要死了吧我要是去了醫院,醫院總不可能不錄入我的身份信息,他肯定能知道。還是說,你要帶我去什么保密工作絕佳的私人診所,或者是你們內部的醫院”
言下之意,朗姆總有辦法搞到克利斯塔爾的動向,只要她敢在“公眾之下”活動。
這種顧慮反而側面證明了波本對于克利斯塔爾立場的猜測她并不為組織效力,她并不想被朗姆掌握太多和自身有關的信息。
甚至,波本還有理由推測,克利斯塔爾和他不一樣,“空條雪緒”并不是一個像“安室透”一樣的,是個“真實存在”的身
份。
“你這是故意在拖延時間不想讓拆解后的數據那么快送到朗姆那里”
波本在順著克利斯塔爾的立場繼續猜測,她的消極行為是否是不想被組織拿到或者說盡可能地爭取補救時間而避免讓組織拿到太多涉密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