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一張就可以了啊,很好考的。”
安東心里說確實,他上輩子從科目一到科目四都是一遍過,持證上崗之后開了好幾年車了。幸虧意大利不像英國,駕駛座在右邊的話自己恐怕還要適應一段時間。
塞繆爾開了一瓶酒,喝了幾杯之后臉紅得厲害,“孩子,你要好好表現,以后你的每一場在米蘭城的比賽,我們都會去現場給你加油的”
安東感動又尷尬,他其實希望認識的人都不要去現場看自己的比賽,來自一些小時候被迫表演才藝的tsd。
飯后克拉拉和安東去廣場滑滑板,克拉拉滑,安東負責當觀眾,這是他們從小就經常干的事情,即使到了后來,這個習慣也沒有被放棄,兩個人都知道這是要談心的前奏。
果然,克拉拉只滑了兩圈就做到了安東的旁邊“你最近又生病了”
安東一頭霧水。
克拉拉接著說“我今天看見你好多小動作變得和生病那段時間一樣,你又開始覺得自己是女生了”
這就是青梅竹馬的敏銳度嗎安東被震撼了。
他在繼承原身的記憶的時候,就發現原來的安東從七八歲開始受到了性別認知的困擾,認為自己應該是一個女生,初中癥狀最嚴重的時候,倪女士帶著他去看過心理醫生,通過漫長的治療,他才慢慢恢復了正常的精神狀態。這件事除了倪女士就只有約蘭達和克拉拉知道,她們也都為安東的康復幫了不小的忙。
現在的安東覺得這就是自己穿越到原身身上的原因,而且如今支配這具身體的女性靈魂會不會是男安東幻想出來的也未可知。
亞裔、性少數群體,只要再加上吃素,自己這樣的版本t0再發展20年到美國從政大有前途啊bhi
“怎么會,我的病早就好了,不然為什么跑去踢足球”
“從來沒聽說過你喜歡足球啊”克拉拉不太相信他的說法,但決定不追問,“算了,你自己心里有數就行,現在這樣也挺好的,你以前一整天一句話都不說的樣子真得很嚇人。在足球隊過得怎么樣有沒有交朋友”
“克拉拉,我媽都不會這么問我。”安東古怪的停頓了一下,很快又接著說“場上場下肯定要必要的交流才能踢得更好。至于別的,我還不著急和同事交朋友。”
克拉拉嗤笑了一聲,“足球場上的隊友和同事根本不一樣,你這樣的態度,等升入一線隊馬爾蒂尼會狠狠教育你的。”
她居然覺得我可以升上一線隊,我決定更愛她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