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沒有用我們不是在開玩笑,你不應該參與進來。」景光生氣了。
蒲風遙推開他,“讓我試試吧。”
不顧他的阻止,蒲風遙打開酒瓶,一只手拎著酒瓶,一只手拿著手機,踉踉蹌蹌地邊走邊時不時喝上一口。不到三口,從來沒喝過酒的蒲風遙就已經有些醉了。
又走出一段路,一輛黑色的保時捷356a出現在前方,蒲風遙看見了坐在車頂上的松田陣平,馬上意識到這是追殺安室透的車。
她的眼睛一亮,隨手按下手機的通訊界面,然后邁著二五八萬的步伐,一邊還扯著嗓子對著電話輸出“害你豆不知道窩有多無語就嗝就剛剛,一果黑皮撞了我呵一句話莫說窩,要是我還有勁兒,窩高低讓他賠窩賠我三萬,不三十萬還整個金頭發我看了就氣你知道的就我那個爛人前男友,他也整個金毛呵呵祝他和那個黑皮一樣只能去鉆橋洞”
伏特加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個發酒瘋的女人,默默請示琴酒“大哥”
“呵。”琴酒叼著根沒點燃的煙,并不在乎一個酒鬼的真假與目的“把她抓起來。”
“好的。”伏特加踩下剎車鍵。
“等等。”琴酒耳邊的傳訊器突然響起,是朗姆的聲音“轉頭,去橋頭。”
琴酒冷笑“你是在命令我”
“這是boss的命令。”
琴酒黑著臉,卻還是開口囑咐伏特加“調頭,去橋頭。”
眼看著黑色的保時捷緩緩調頭,景光和松田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就連還在努力凹酒瘋人設胡說一氣的蒲風遙也不由震驚了。
酒瘋人設真的這么有用
黑衣組織的二把手朗姆,正恭敬地對著一臺電腦俯首“琴酒已經照您說的做了,大人。”
電腦屏幕上,一堆和朗姆的嚴肅神情格格不入的潔白棉花糖堆疊著,一只手時不時出現在鏡頭里,拿起一顆,手的主人的聲音也甜膩至極“朗姆,你做的很好”
直到那代表著危險的黑色保時捷開遠,再看不見,蒲風遙才松了口氣,停下了瘋言瘋語。
結果,“小遙”西格瑪小心翼翼的聲音從手機另一側響起。
蒲風遙低頭,發現自己剛剛沉浸表演,居然真的打通了,她咽了下口水,思考起怎么解釋。
西格瑪試探著地開口“是失戀了嗎還好嗎需要我去找你嗎”
“不不不,我沒有失戀”
善解人意的西格瑪連聲附和著“好,沒有,那你現在在哪里我去接你好嗎”
“真的沒有算了,我馬上回家再說。”逃避似的掛斷電話。蒲風遙早忘了剛剛的震驚,她推了下松田“走啊,去找安室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