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晰啊了一聲,眼里的可惜太明顯,他不說話縱涉都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縱涉不會安撫小寵物的情緒,簡單粗暴道“現在,脫了衣服乖乖洗澡,棺材什么的,通通忘記。這是洗發水,用來洗頭,這是沐浴露,用來洗澡,每次擠兩下,別擠太多,不然洗不干凈。”
“多一些不是應該能洗得更干凈嗎”唐晰認真發問。
縱涉“”
他竟然指望一個活的“出土文物”用現代浴室洗澡,簡直是愚不可及。
“先暫停。”
嚴肅臉的男人在唐晰疑惑的目光中從褲兜里掏出一塊會發光的板子,按了幾下。
沒多久,隔壁別墅住著的管家匆匆趕來“少爺。”
縱涉直接把興致勃勃照著鏡子擦臉蛋的唐晰交給管家張伯,很資本家作態的丟下一句“把他洗干凈。”
張伯對于晚間被縱涉召喚過來給一個從未見過的漂亮少年洗澡的這件事感到很玄幻,但常年的管家工作讓他知道分寸,甚至沒讓一點疑惑從眼里泄出,很恭敬的回“好的,少爺。”
唐晰對于縱涉的安排沒有質疑,但看向男人的眼神里寫滿了可憐和不舍。
縱涉輕咳一聲,心腸冷硬挪開和少年對視的眼神,留下一句“乖乖配合”,提腳往外走去。
唐晰目送縱涉離開,像個乖巧的小木偶一樣,在張伯的幫助下洗了澡洗了頭。
再次出現在縱涉的視線中,唐晰已經穿上了縱涉同款家居服,米黃色襯得他白皙如牛奶,柔軟蓬松的發絲搭在眉毛上,清亮的杏眼眨啊眨,臉頰上還殘留著熱氣蒸熏過的潮紅,看起來乖巧又漂亮。
是縱涉沒有設想過,但一眼就會喜歡上的小寵物模樣。
“先生。”被打量太久,唐晰有些坐立不安。
這時候,縱涉才想起還沒詢問眼前少年的名字。
“你叫什么”
“唐晰,明晰的那個晰。你也可以叫我的洋文名,seety。”
“seety。”男人將英語單詞在舌尖細品,莫名品出一絲甜味。
起這么個甜滋滋的英文名,不知道的,還以為小寵物的名字是“糖稀”,黏黏糊糊,甜得發膩。
不過,他的小寵物無論長相還是性格,的確都挺甜。
縱涉對洗干凈之后的唐晰越看越滿意,嘴角隱約露出笑意,卻沒告訴唐晰自己的名字。
在他的心中,兩人的地位就是如此不對等。
“少爺,夜宵準備好了。”張伯再次出現。
“知道了,”縱涉頷首,視線轉向唐晰,“餓了吧吃飯去。”
唐晰對餐桌上擺盤精致的餐品毫無感覺,小眼神依舊直勾勾盯著縱涉受傷的手,嘴巴抿著,很為難的樣子。
他想說自己真正想吃的東西的縱涉的血液,卻在張嘴的瞬間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沒等他說出口,人就暈了過去。
縱涉適時沖上去將人摟住,張伯輕車熟路第一時間聯系家庭醫生。
家庭醫生第一時間拎著藥箱趕來,診斷一番,得出的結論是貧血。
在縱涉的同意下,家庭醫生立馬給唐晰打上了點滴。
時間慢慢過去,點滴瓶里的透明藥劑空了,床上的唐晰卻不見一點清醒的跡象。
縱涉腦子一下清明,想起唐晰吸血鬼的身份。
吸血鬼貧血,應該吸血才對。
屏退醫生和管家,心里懊悔的縱涉將受傷的地方用清水沖洗了一番,確保干凈之后,他動作粗暴地擠著傷處,血跡從還未結痂的口子里滲出來。
縱涉坐在唐晰身后,把軟噠噠的人托起摟在懷里,大掌掐住少年肉乎的臉頰,將冒著血珠的拳頭貼了上去。
鮮紅的血液沾到少年泛白的嘴唇上,很快被唇面吸收。
昏睡中的唐晰求生欲望很強烈,眼睛依舊閉著,嘴唇卻有意識的貼在縱涉的拳頭上,恢復血色的嫩紅的唇瓣含住男人的骨節吮吸起來,時不時還發出小獸進食的哼唧聲。
縱涉聽他哼哼,以為是血液流動太快,他顧不上吃,便將拳頭往后收了收。
卻不想,唐晰的唇瓣上像長了眼睛似的,嘟起朝他的拳頭追去,急得藏在里面的舌尖都冒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