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會來忘憂閣找他，石牧并不意外。
其實，這都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了。
石牧有些意外的是，她們的態度，太誠懇了，把她們自己放的太低了。
竟然站等一整天，直到他回來，這自然是一種莫大的誠意。
所以，不用爹多說，石牧此刻就是已經自己道了：“爹，我去看看。韻兒，你和藤兒，就等我一下吧。我去去就來。”
石牧是去做正事兒，齊韻自然多久都是愿意等他了。
石牧走過去，先去見見這娘的陪嫁侍女柳秀娟了。
“小媽！”見到人，石牧很尊重人的，跟昨天一樣，還是叫小媽。
這小媽，是當叫的。石戰的妾，石牧都該叫小媽的。何況，這眼前的女人，不是一般的妾。還是他親娘de陪嫁侍女，也是柳家人，石牧自然會覺得有一種親在里面了。
這也是石牧之前會愿意給石林一條活路的原因之一。
石戰不止他一個兒子，比起他的其他兄弟，這石林算是跟他最有理由親近的，自然可以不妨給他一個機會。
“牧少爺！”石牧叫她小媽，石林的娘，柳秀娟眼神一下就是望著石牧變得溫柔。
她心里會一下覺得，小姐生出來的兒子，果然就是優秀。
比她這個侍女生的兒子石林要優秀多了。
她立即也是不拿自己真當長輩的，叫石牧牧少爺，還馬上讓自己的兒子跪下。
“林兒，給牧少爺跪下。”
石林這個人雖然讓人覺得討厭，但是，倒是一個孝順的兒子。
昨天為了娘，不被人看扁，石林寧愿卸下來他自己一只右臂，就可以看得出來，這個家伙，雖然討厭，但是倒是對娘很是孝順的了。
也許是因為這個愿意，柳秀娟讓他跪下，他不甘心，卻也跪下了。
值得一提的是，石牧看出來了石林眼里跪他的不甘心了，但是此刻，系統小仇并沒有收集到仇恨值。
沒有收集到仇恨值，就說明此刻，石林即使跪他了，也并不恨他。
這點，石牧一下就是注意到了。
這點特別總要，石林這是對他沒有仇恨了。
既然如此，石牧便是更加對石林網開一面的，親自伸出手，要扶起石林的道了：“二哥，不要如此。不要聽小媽的，你是我二哥，咱們是兄弟，不管是誰跪誰，都是不合適的。小媽，你快讓二哥起來啊。有話好說。別人看到這樣，會以為我在欺負你們娘倆呢。可是，天地良心，我一直把小媽當自己人。其實，小媽您本來也是自己人。您也是柳家人，是我外公家的人。咱們本來就是一家人。”
“牧少爺，就讓林兒跪著吧。”柳如煙溫柔的笑著，伸手摸了摸石牧的腦袋道了：“我今天已經去了宗族堂，我讓林兒在祖宗牌位面前發誓了，自貶身份，他自己貶他自己做庶人了。以后，他就不再是什么石家的二孫少爺。他就只是石林，一個普普通通的石家子弟。而且，我想他做你的家臣。牧兒，你答應小媽，收下他。讓他給你做個家臣。”
柳秀娟的話，讓石牧都是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