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牧一個人就是剿滅了整個侯爵府衛隊！
殺的人，也絕對不比在朱雀街上血戰時殺得少。
石牧淡淡笑著道：“現在是金丹境了，殺個把人根本不會身上沾上血了。我再也不會像上回那樣，殺成一個血人，讓娘和媳婦們都擔心了。”
“這么說，還是殺人了？”娘柳如煙頓時心疼。
兒媳齊韻也立即跟著說話道了：“娘，您是沒有看到，那定城侯的侯府衛隊，竟然光天化日之下掩殺手無寸鐵的百姓，百姓死傷上百人。若不是牧哥哥及時趕到，今天不知道會有多少百姓會被人公然殺死在大堤外的樹林里，根本都不會有人知道的。他們死了也白死。”
“哎，真是造孽啊。現在的世道怎么變成這樣了。這跟前朝的時候，也好不到哪里去啊。不是都說如今是太平盛世嗎？”柳如煙感慨著道。
真是不知道如今的世道是怎么了。
“石城和云州，都是太平的。這說明，天下還是有太平的地方的。主要是施政的地方官不同，程度不同而已。百姓總是逆來順受的，只要當官的能夠讓他們活下去，他們就覺得這就是太平盛世了。不過像定城侯這樣，敢大白天的就掩殺百姓，我想，這在大胤朝，也不是什么人都是干的出來的。他是仗著皇帝欽封的侯爵圣旨吧。地方官對他沒有管轄權限，才敢如此恣意妄為。我已經下令，今天中午，將他車裂。”
“車，車裂？”柳如煙的臉色，聞聽都是有些變了，“那豈不是要五馬分尸？”
終究是女人，聽到車裂這種酷刑，難免會心里覺得震撼。
石牧道了：“車裂都是便宜他了。按朝律，該把他滿門抄斬，滅九族的。不過，我不會這樣做。誰有罪，誰受刑。侯爵府里，凡是有罪的人，一律會抓起來論罪。該殺就殺，哪怕是再設一個三百人的刑場，我也絕對不會手軟。不過，沒有作惡過的人，比如妻女，我是不會搞株連的。”
“牧兒做得對。皇帝動不動就滿門抄斬，連下人也都不放過。那些在別人家做工，端茶遞水，還要受主人氣的侍女，都是無辜的，怎么把人家也推出去斬了。那是不對的。好了，這些事情，兒子你做主吧。娘不想知道的太詳細了。知道了，心里會好幾天沒有好心情。”柳如煙擺擺手，表示不想繼續聽這些聽了會讓人心里覺得陰暗的事情了，她過來，牽著小晴兒，先回房去了。
因為知道石牧回來了，一眾兒媳，都一定緊張和關心兒子了，特意留點時間和余地，給她們說話。
“夫君！”
“宗主！”
留在家里的兩個媳婦，都有點兒抹眼淚：“都是妾身沒用，不能夠像幾位姐姐一樣，跟隨夫君。”
見到媳婦抹淚，石牧立即微微關心的擁她們入懷，安慰了幾句，讓她們不要哭了，她們也非常聽話，立即不再落淚了。
妻子齊韻讓侍女們上了茶，請石牧坐下用茶，歇息一二。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真的不敢相信，官軍會掩殺百姓。”齊韻此刻，都是有些感覺震驚。
石牧倒是并不奇怪一般，冷冷道了：“什么官軍。官軍就不會對自己的百姓揚起屠刀。會對百姓揚起屠刀的人，即使是官軍，也是打著官軍名號的私兵，死有余辜！”
“牧哥哥所言極是。這些人，都該殺。”齊韻再次道。這話，這些人都該殺之話，今天已經是自己的媳婦，幾次說起了。
“聽說這侯爵府的侯爵也是因為軍功才是位列侯爵之位。沒想到這樣的人，竟然如此殘害百姓。真是給將門軍士抹黑！”一門忠烈的齊若男，更加是痛恨這種給軍士抹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