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石牧在，就是方便。
如果石牧不在，她這個不是南方女孩子，不會水性的女孩子，每次從小船上去爬到大船上，都會膽戰心驚的。
這會兒，有石牧照顧她，幫她扒著大船，讓小船和大船可以貼在一起，那她就方便多了上去了。
張燕一只腳蹬著小船，小身子伸手抓住樓船的欄桿，一用勁，這個干活麻利的鄉下少女，很麻利的就是上到樓船去了。
“少爺，我好了。你也上來吧。”張燕在樓船之上，向石牧伸了伸手。
向石牧伸手，她微微害羞的臉紅了。不過，想到，她也被石牧給抱過了，現在只是伸手拉石牧上來，作為侍女，這是理所當然的伺候，自然之舉，所以，才會心里多少很是安穩。
石牧笑了，沒有趁機占張燕的便宜，作為男人，他一伸手，很容易一下就是翻上樓船來了，動靜干凈利落的一下就是出現在張燕的面前來，笑容溫和的看著張燕，眼神里都是喜愛之意。
張燕是少女，可也有女人的直覺，她看出來石牧對她的想法了，她心里當然會一下害羞，可是，卻也一下非常擔心的偷看了左右，小聲的懇求對對石牧道了：“少爺，求你不要在外面，對我動手動腳，好不好。讓人看到了，會有關于我姐的閑話傳出來。少爺要是喜歡我，就帶我去一個房間吧。”
聽到這話，石牧心中立即沒有一絲旖旎了，只是淡淡的走到張燕身邊的欄桿邊，趴在欄桿上，望著退去的運河之水，心里心疼的對張燕道了：“燕子，我心里有數呢。我不會在外面，當著那么多人可以看到你的情況下，欺負你的。我知道你的擔心，在外面，不止是現在，以后，你都不用擔心，我會隨便欺負你。有些事情，我知道是得關了房門，只有彼此兩個人的時候，才是能夠做的。別說是你了，就算是你姐，已經是我的女人了，我也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非得讓她跟我親熱，讓她難堪吧。我不會的。”
聽了這話，張燕感動的都想哭了，“少爺，你真好。”
張燕悄悄哭了，說出這話，石牧卻是笑了，側頭對她道：“燕子說我好，我高興。好了，你別哭了。不然，你姐該以為是我心急，又欺負為難你了。鳶兒和你，我都會照顧好的，不會讓你們為難的。先回去吧，回去找你姐吧。你姐會代我照顧好你的。在外面，我也不好幫你擦淚，安慰你。因為你怕人看到，說閑話。”
“謝謝少爺。”石牧的話，直中張燕的心里，讓張燕的少女之心，頓時暖暖的，也滿滿的都是石牧對她的情意，這讓張燕的心里，微微喜悅的，又害羞的果然很快跑走，去找她的姐姐去了。
這會兒，看著這個女孩兒，真的像一只小燕子，歡快的跑走，也真的是讓石牧覺得賞心悅目。
張燕回來了，石鳶兒也立即收功，過來關心妹妹的情形了。
看到妹妹的樣子，雖然有點像是哭過的樣子，但是，心情應該還是很輕松的，石鳶兒都是有些不懂妹妹了。
怎么會哭過，還像是心情不錯。
“少爺欺負你了？怎么像是哭過了？”對妹妹，石鳶兒還是會擔心少爺石牧會操之過急，然后嚇到這還是少女的妹妹。
張燕立即轉身，回答姐姐的話道了：“沒有。剛剛只是跟少爺去小船上給小羊喂料，然后掃地。別的什么也沒有做。”
石鳶兒仔細看了看妹妹的眼睛，相信了妹妹的話，然后還是關心道了：“少爺要是對你太心急了，你就跟我說，我會跟少爺提的。你還小，少爺也應該不要太心急的。”
“姐！”這話，聽得張燕害羞了，在姐姐面前，都是低下了頭，不敢看向姐姐了。
妹妹這個可愛的樣子，別說石牧會喜歡了，做姐姐的石鳶兒，作為女人，都會一下喜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