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嫂嫂先一等。”鄺安開了這個頭,接著去了樓上。
時尋則是待在樓下等了會兒,看著窗外漂亮的花束,發了一會兒呆。
過了會兒后又看了會兒手機,發現自己手機里的余額差不多后,開始考慮起了找房子的事情。
鄺安一下樓后便看到了窩在椅子上很是慵懶放松的時尋,竟是讓他產生了一種錯覺,一種他們本該就這樣的錯覺。
“給。”身旁遞過來了一小摞紙。
時尋看了眼鄺安,將那紙接了過來,只見那上面寫了幾個大大的字出院證。
沙沙的翻頁聲響了起來,時尋的表情從最開始的平靜變成了訝異,細長的眉毛也緊緊地蹙了起來,似是對這摞紙里的內容有些質疑。
這是一張a市精神病醫院里的一張出院報告,住院的人是鄺瑩,里面密密麻麻地記錄了她入院以來接受的相關治療以及診斷,診斷內容是該人患有精神分裂癥以及被害妄想癥。
“這是真的嗎”眼前的青年抬眸,望向了鄺安。
鄺安點點頭,“騙你有什么好處呢。”
時尋看著對方的神色不似作假,他又翻了翻手里的資料,“謝了。”
“就這樣”鄺安往前逼近了幾步,悄無聲息地將時尋圈在了椅子與自己的身體之間。
時尋的臉上露出了幾分疑惑,睜著一雙大眼睛望著他,似乎在反問道還有什么。
這時,他注意到了鄺安耳朵尖上的一個耳釘,很小,也很亮,之前被頭發蓋住,只有靠近的時候才能夠看得清楚。
“我給嫂嫂了這么有用的消息,嫂嫂不考慮給我點好處”后面那倆字被他念的很慢,聽起來里面像是夾雜了曖昧的意味。
那雙細長的眸子直直地盯著自己,滿眼都是遮擋不住的而戲謔的意味。
時尋這才發覺了兩人之間的距離有些太近了,往后縮了縮,喊了一聲他的名字“鄺安。”
他只是喊了聲自己的名字,可是鄺安卻能從對方的臉上看到一閃而過厭惡與膽怯。
他很確定,他的小嫂嫂在害怕自己。
想到這里的鄺安更興奮了,細長的眸子里逐漸襲了些興奮的時候情緒。
他越來越逼近眼前的時尋,直至看著對方再無后路可退后,他緊緊地盯著那抹艷麗的紅唇,伸手摩挲了上去。
觸手的感覺柔軟極了,簡直讓他愛不釋手。
時尋被嚇了一跳,反應迅速地打掉了那只手,狠狠地瞪著鄺安。
青年蹙著眉毛盯著他,臉上露出了幾分防備之意,偏他長得貌美又秾麗,看不出來任何兇狠,反倒更想讓別人肆意蹂躪。
“小嫂嫂這張小嘴估計被我哥親過不少次了吧。”他開口,語氣狎昵曖昧。
時尋愣了愣,在這愣神的時候,自己的耳朵被噴灑上了熾熱的氣息,“我想看看,嫂嫂的會不會也被弄爛了呢。”
屋子里變得格外的安靜,時尋滿臉的驚駭,他的雙頰上起了兩團酡紅,整個人看起來有些局促。
原主跟丈夫根本就沒有發生過任何關系,兩人只是商業聯姻,又沒有真實感情,談何而來的性生活呢。
他與眼前的鄺安對視著,心里也生出了一個怪誕大膽的想法,難道說鄺安也有精神病
鄺安看著眼前滿臉驚懼的小嫂嫂,只想好好的疼愛他。
“好了,開玩笑的。”良久,他又開口,眼底帶著幾分笑意。
可是時尋卻根本笑不出來,他的直覺告訴他,眼前的這個人真的很嚇人。
“我有事,先走了。”說著時尋便卷著那一小沓資料溜了。
可當他沒走幾步,卻聽到了身后道奇怪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