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顫顫巍巍地拿起了那封信,在門口猶豫了會兒后,還是決定拿了進去。
之后那封信被安安靜靜地放到了客廳的桌子上,時尋就去做飯去了。
土豆塊被調成了醬紅色,發出了陣陣的香氣,香氣撲鼻,引誘出了時尋的味蕾。
開鍋了后,時尋把面放了進去,燜煮了一會兒后,一碗面便這么出鍋了。
他把面帶到了客廳里,又把電視調到了美食頻道,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
吃完后,時尋的視線落到了桌子上的信封上,頗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看。
伴隨著“撕啦”一聲,他打開了那封信件。
這年代寫信的人很少,一般都用的是手機電腦等,信件,似乎已經被這個時代給遺忘。
里面只有一張薄薄的紙,上面短短地寫了幾行字。
字跡板板正正,活像小學生寫的,橫豎撇點折都十分標準,看著很是美觀。
可是時尋的臉卻像是凝滯住了一般,因為這上面的內容實在是一言難盡。
他粗粗地掃了過去,最后把這張紙卷成了一團,生氣地扔進了垃圾桶里。
“老婆長得真好看,那張小嘴又紅又漂亮,看著就很好吃。”
“老婆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會不會孤單寂寞呢,想不想有個大東西來滿足你呢。”
“今天下午看到老婆了,老婆笑起來的樣子真好看,好像把你關進家里,成為我的小嫂母狗。”
這些話語都相當的大膽情色,而這封信件完完全全地是一封騷擾信。
時尋閉上眼睛,腦海里卻全都是那封信上的內容,明明是那么雋秀工整的字跡,卻在講述著那么不堪艷俗的話語。
他直覺今晚上身后的那個人跟門上的這封信有著很大的關聯。
或者說,冥冥之中,暗里有一雙眸眼在緊緊地盯著自己。
一想到這個,時尋就覺得背脊發涼,一股寒氣無聲地襲上了自己,整個人都覺得好生別扭。
時尋把電視的聲音調大,讓屋子里不至于顯得那么冷清,這多多少少給了他點安全感。
看了會兒電視后,他便去睡覺了。
裝潢豪華精致的咖啡里,放著舒緩高雅的音樂。
“這些是你在鄺家的東西,拿去吧。”雍容華貴的女人示意一旁的秘書將包遞了過去,動作里透露著幾分傲慢。
時尋接了過去,看了眼里面的東西,“這里面是不是少了些什么”
陶雅的臉上露出了幾分不耐,蹙著柳葉眉講道“除了這些還有什么”
時尋直直地看著陶雅,意有所指地開口,“鄺啟不可能沒留東西給我。”
陶雅聞言,這才正眼看了看時尋,眼里是不加掩蓋的厭惡與嫌棄,“林子苓,你要有自知之明,當時嫁入鄺家的時候,你可什么東西都沒帶來,鄺啟走了,你也別想著要他一點東西。”
時尋聽了后,眉毛微微上挑,“可是鄺啟的遺書上不可能沒有我的東西。”
“彭。”陶雅把手里的杯子扔到了茶盤里,凌厲地看著她這兒媳,“真是虛榮,鄺啟沒走幾天,你就來討要遺產了。”
她對這個兒媳向來不喜歡,這人愛慕虛榮不說,就只會跳個舞,家庭雖然優渥一點,可也比不上鄺家,再加上那張漂亮的臉,迷的她大兒子神魂顛倒般,連她的話都不聽了。
她把包遞給了一旁的秘書,撇了句好自為之之后,便踩著高跟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