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雅采集了鄺瑩的信息去做了親子鑒定,卻發現這孩子根本不是鄺勝的孩子,而是那情人跟另一個野男人的孩子。
當時拿到親子鑒定的時候,她在醫院里又哭又笑,沒想到鄺勝居然也會有這一天,真是一波又接一波的驚喜。
可她回去了后,卻遭到了當頭一棒,她親眼看到了鄺瑩對著阿啟表白,還說要跟他過一輩子。
陶雅當時愣在了原地,她從未想過鄺瑩會有這樣齷齪的想法。
這一件事成了導火索,陶雅生氣之下把鄺瑩秘密地送到了別人的床上,甚至讓她被好幾個人玩弄。
最后鄺瑩患了精神病,整個人都崩潰了,她的仇報了,可在這過程中也失去了自己的兒子。
“啦啦啦啦啦啦,我是賣報的”鄺瑩唱著歡快的音樂,跟個無憂無慮的小孩子一樣,天真無邪。
倏地,陶雅的面前湊近了一張臉,對方笑了笑,“媽,你知道么那天,鄺啟喝了很多酒,那酒里有我下的藥噢。”
“誰讓你們攆我走的,我就是要毀掉鄺家,毀掉鄺啟。”她的語氣既無辜又天真,可做的事情卻一點也不天真。
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直直地盯著自己,明明剛剛還挺混沌的,可這時就變得格外的清明。
原來,鄺瑩一直以來都不喜歡鄺啟,她只是想要把鄺家毀掉,讓鄺家家破人亡。
一直以來,她都是裝的。
陶雅怔愣在了原地,車禍那天,鄺啟確實是跟鄺瑩在一起的。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看大了的孩子的心腸居然是如此的惡毒,還害了自己的好孩子。
“你個賤人”她臉上的表情變得猙獰了起來,一把揪住了鄺瑩的頭發,尖叫了起來。
鄺瑩因為疼痛蹙緊了眉頭,可她依舊笑了起來,帶了幾分瘋狂,“對,我就是賤,我就是喜歡把你珍視的東西毀掉,鄺啟死去的時候,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開心。”
說著說著,她又開始哭了起來,“嗚嗚嗚,我的阿啟哥哥,嗚嗚。”
陶雅徹底崩潰了,她尖叫了一聲,眼睛里滿是紅血絲,扯著鄺瑩的頭發就把對方往墻上撞。
她的眼前浮現的都是鄺啟的音容笑貌,那么好的孩子,怎么就突然沒了。
她的手下用足了十分力氣,一邊尖叫著,“賤人去死吧,都去死吧。”
不知何時,地上染滿了鮮血,她的手上也全都變成了紅色。
鄺瑩赤身裸體地躺在了地上,沒了呼吸。
陶雅看著面前的這一幕,目光變得呆滯,精神恍惚地走出了房間。
房門打開了,她看到了光亮,耳邊是鄺啟的那一句稚嫩的童聲,親切地喊著自己媽媽。
她還聽到了爸爸媽媽的聲音,親密地喊著自己的小名。
往日的種種在眼前浮現,那幸福熱鬧的氛圍在大宅里重現。
她想,是有人來接她了,她在這人世間活的時間太久了,也太累了,都忘了該怎么回家了。
陶雅的臉上最后露出來一個笑容,她知道,自己該回去了。
樓下的女仆發出了一聲尖叫,只見從二樓的窗戶口那里,一個人躍然而下,如同那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墜落了下來。
死去的時候,她的臉上沒有痛苦,掛著笑容,似是碰見了開心的事情。
她知道,自己回家了。
“昨日,鄺家大宅內發現兩名尸體,據檢測結果,一名是鄺家當家夫人陶雅,另一名則是二女兒鄺瑩,兩人于同一時間內死亡,死因正在調查中。”
時尋一臉驚駭地看著這一則新聞,只覺得這一切發生的有些太突然了。
他隱隱之中覺得,這里面肯定有真相,就藏于這起案件之下。
手機響了起來,時尋拿起一看,是秦輕舟給自己發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