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他們的工作也輕松了不少,無論如何,至少沒有人會愿意惹一個武力值很高的人,而且也多少會對他們這種帶有正面形象的人帶有善意。
但也不全是好人。
在1902門開了之后,付聽雪就下意識地后退了兩步。
謝知敏銳地察覺到付聽雪的不對勁,上前一步將付聽雪護在身后側。
他瞇著眼睛看著這個男人。
謝知身高189,然而面前這個人與他相差無幾,膀大腰粗的,在這個天氣微涼的時候只穿了一件短袖,露在外面的手臂也是頗有肌肉,爆出青筋。
“喲,是小白臉室友啊,怎么躲得那么遠,哥哥我雖然身材很好,但也不用害怕到這個地步吧”
他一出口就是種令人皺眉不適的語氣。
“閉嘴。”謝知對這種人向來出口直接。
“嘖,怎么火氣這么旺呢,不是都有一個室友了,他沒好好滿”
謝知直接一拳往他臉上砸去。
“誒,干嘛,志愿者還能打人啊”尚世杰也認識謝知,對他的武力值有所概念,此時連忙往后避去,嘴巴卻不停,“小家伙沒有飯碗靠這口飯吃呢,你怎么還砸碗的你砸了碗他吃什么啊,不得求到啊”
謝知沒有忍,也沒有留手,三兩下把人掀翻到地上。明明是個大塊頭,此時被謝知毫不客氣地卸了手腳,狼狽地倒在地上。
付聽雪在謝知身后呼了口氣,緊繃的身體也放松了一點。他自然知道沒有攔著謝知,這口飯碗還沒吃到就沒了,可看到謝知干凈利落地撂倒了對方,他心里只有暢快。
沒想到尚世杰反而笑了起來“你還能殺了我不成,等會兒還得幫我把脫臼的手腕給掰回來呢。”
謝知挑了下眉,語氣森涼“或許,你知道有個詞叫習慣性脫臼”
尚世杰瞳孔一縮,胸口起伏“你你敢”
“你猜我敢不敢你挑釁的時候就該預料到”謝知蹲下來,背對著付聽雪臉上的表情全是狂氣,盯得尚世杰心臟驟縮,冷汗直冒。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踩進溝里了。
在紀言書來之前,19樓的慘叫求饒聲已經遍布了樓道,嚇得眾人都緊閉門鎖,只敢在手機上偷偷打聽。
“調查員,紀調查員,你可一定要為我主持公道”尚世杰此時痛得眼淚鼻涕直直往外冒,臉上一片死灰色。
紀言書一口氣爬了九層,此時歇了口氣,看向插兜站在一旁的謝知,還有低著頭不做聲的付聽雪。
尚世杰看紀言書半天沒出聲,急了“喂,你不是要包庇他們吧這個謝知肯定有暴力傾向啊,還不趕把他抓起來丟看管所里去誰敢和一個暴力狂住同一幢樓”
紀言書微微皺眉“你放心,這件事我會以公正的態度解決的。現在你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尚世杰“這還用說嗎,我人都躺在這里了,他還,還卸了我手好幾次,說要把我搞殘廢了”
“他為什么打你”
“我就隨口說了兩句話啊,他就跟發了瘋一樣,調查員,這人必須嚴查,指不定那里有毛病”
他頂著謝知冰冷的眼神大喊。
“謝知,你有什么想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