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岳大帝對辰龍點點頭,說了句很古怪的話“這陽間天子是有些不像話,讓你好等。”說完,東岳大帝向其他陰差揮了下手,示意他們跟上自己,去偏殿了事。
子鼠走到顏頃面前,對他說道“既然辰龍不去,就請他送你回陽間吧。”
顏頃兩眼彎彎,搖頭拒絕“我在這里等你。”他喜滋滋地想道,若是爹和自己一起出現在娘面前,娘該多高興啊
子鼠皺了皺眉。他清楚得很,自己此前把顏頃這小子欺負狠了,這小子以往是一直躲著自己的。今天顏頃竟然特意留在這里等自己,實在反常。
子鼠想不通,但是巳蛇、酉雞等陰差已經在催促他趕緊一起走,不要耽誤時候。子鼠只好將這件事暫時放在一邊。
子鼠想到自己和東岳大帝的契約內容,極有可能就是復活。到時候恢復原本面貌,就是他走到顏頃面前,對方都認不得自己呢。
這么想著,子鼠一陣悵然,忽然覺得展昭不喜歡自己,說不定是少了展昭一道劫呢。這么一想,子鼠更加惆悵了,幾乎想要找個地方大醉一場。
臨走時,子鼠想伸手在顏頃頭上拍一下,最后化成輕輕地一撫而過。
東岳大帝和十一位陰差全部離開后,大殿內只剩下顏頃、那位身穿龍袍的辰龍陰差。
顏頃偏頭,仔細打量這位不常離開地府的陰差。實際上,這是顏頃第一次見這位陰差。
顏頃見辰龍身上玄色龍袍,猜測他是古代秦朝的某位君王。至于是哪一位,顏頃分辨不出。
很快,就有陰差完成了和東岳大帝的契約,從偏殿走出。
顏頃和辰龍雙雙向這名陰差看去,發現是酉雞。顏頃有點好奇酉雞的心愿是什么,竟然這么早就出來了。
辰龍難得開口,問酉雞道“朕以為你要起死回生的。”
酉雞抬手,擺了擺,竟然十分的儒雅,與先前在東岳大帝面前陰陽怪氣說話的氣質大不相同。
顏頃看到酉雞恢復記憶前后的變化,不由得緊張起來。顏頃暗暗想著子鼠變回白玉堂后會有什么樣的變化。是略有改變,還是全然相反呢
酉雞對辰龍應道“我身前親友早不在人世了,復活于我毫無意義。”
辰龍點了下頭,沒再說話。
酉雞走到顏頃面前,替子鼠傳話“他還是那句話,不用你等。你若是想回陽間,可由我帶你一程。”
顏頃搖搖頭,他當然是要繼續等著白玉堂的。
沒一會兒,申猴走出來。這位陰差竟然也替子鼠帶了一句話給顏頃,意思和酉雞帶來的那句差不多。
顏頃堅定地搖頭。
半個時辰后,亥豬顛顛地跑了出來,各帶了一句話給顏頃和辰龍。辰龍起身離開。
亥豬帶給顏頃的那句依舊是子鼠囑托的,還是原來的意思。
顏頃“”
顏頃摸了摸耳朵,有點兒聽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