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歐斯利有些驚訝,很快對你說,“抱歉,這是我的疏忽。”
你對他的道歉不感興趣,只問道“原因是什么”
萊歐斯利看了看那維萊特,確定他并沒有阻攔,才轉而看向你“那條路上的某個看守被買通,帶著他出去了。”
“一個看守就那么光明正大不需要任何手續地把他帶出去了”你道,“恕我直言,你們沒有核實過他的身份嗎還是說就是負責核實的那個人被買通了。”
“就是你想的那樣。”萊歐斯利交疊手臂置于胸前,對那維萊特說,“那名看守我已經處理了,因為是沫芒宮派下來的警衛,所以我這次過來就是要和你說這件事。另外再告訴你一聲,赫伯特離開梅洛彼得堡已經有四天了。”
“你最近在水上”那維萊特問,“否則你不會到現在才說這件事。”
萊歐斯利嘆了口氣“沒錯。昨天才回去,然后就發現出了這種紕漏,忙著追那個跑了的看守,還忙著收集線索。但現在似乎不用了。”
他側頭看著你,嘴角勾起,眼眸偏轉的時候透露出來點痞氣,并非刻意,而是不自覺地流露。你在他開口之前道“我不建議你現在就逮捕他,先生。”
萊歐斯利挑了挑眉“哦說說看”
“主要原因剛才我給那維萊特說的很清楚了,他很有可能還有另外一個或者多個同伙。”你咬著一顆草莓,問道,“你現在能感覺到附近有人在偷聽或者窺視嗎”
萊歐斯利稍微嚴肅了一些,動作隱蔽地審視過周圍,對你們搖了搖頭“沒有。”
“我猜也是。”你咕噥著,語速快了起來,“嗯哼。他們對我似乎沒什么警戒心,卻知道是我報的案。正常人知道我報案的前因后果大概都會對我多起一些戒備,至少不會讓我脫離視線太久,風險程度高。所以也就是說他們知道是我報的案這條信息是從別的地方知道的,美露莘不會透露我的具體行為,只會如上報告。但楓丹法律規定在報案時報案人必須留下姓名,以避免戲劇產生綜上,能得出什么,先生們”
你的胳膊抵在桌面上,叉子頭部遙遙地指向那維萊特,然后又指向萊歐斯利,這么問道。
那維萊特冷靜地說“同伙是檢律庭里的人。”
“大概率,但不排除對方盜取沫芒宮信息的可能性。”你把叉子收回來,吃完最后一點蛋糕,“所以我的建議是不要打草驚蛇,說不定你們還能多查出點有趣的東西呢。”
“嗯”萊歐斯利笑了笑。“說得很好。”
他對那維萊特道“涉及到沫芒宮,我不好插手,只能做增援了。”
那維萊特點了點頭“我會處理這件事。”
他看向你,語氣平淡地說“別擔心。”
你能感受到他身上透露出來的關懷,自然沒有在意他的語氣,隨意地應了一聲,然后說“我擔心什么要來份草莓蛋糕嗎雖然這兒咖啡不太好喝,但是蛋糕不錯。”
“我不用。”那維萊特站起來道,“我準備回沫芒宮了。”
萊歐斯利仰頭問“我能幫什么”
“啊,對了。”你加入進他們的話題,“可以在我房子邊上布置一些人嗎短時間內他可能不會動手,但我懷疑有些試探的手段可能會很過分。另外同伙估計也會出現在我家附近,布置一些人既能保障我的安全,還能守株待兔。”
“這點我會負責。”萊歐斯利道,“畢竟是從梅洛彼得堡里跑出去的家伙。”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