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人的審判還需要過段日子。”隨著赫伯特被帶走,萊歐斯利收斂了讓人恐懼的氣勢,對你說,“審判官先生的時間排的太滿了。”
你把若有所思的目光從赫伯特身上收回來,不在意地擺了擺手說“別再跑出來就好。”隨即很感興趣地看著他,問,“我在這次行動里算不算上是幫了忙”
萊歐斯利交疊手臂“吸引注意力”
“嗯”你彎起眼睛,笑得甜美,“好吧,那就算這個。另外我認為梅洛彼得堡的管理好像稍微有點松散,對我這個無辜人士造成了非常嚴重的心理傷害。您看您是不是該補償我一下”
“補償”萊歐斯利失笑,點了點頭說,“確實該給你點補償,不知道你想要些什么,在我能力范圍內,會盡量滿足你。”
你得到了不錯的回答,把小本本往腰包里一塞,期待地說“很簡單我想進入梅洛彼得堡。”
萊歐斯利愣了一下,很快弄明白了你的動機,說“梅洛彼得堡可不是什么隨隨便便進出的地方”
“不行”你想了想,“那我去違個法吧。”
“留下案底可不是一件好事。”
“你們楓丹的法律離譜得多的是,隨便違一個兩個無傷大雅的就行。”你敏銳地察覺到他身上傳來的不贊同的情緒,頓了頓,盡快掠過了這個話題,“但假如你方便的話,那你既不用順道收押我作犯人,還能滿足了對我的補償,我也實現了自己的心愿,不是一箭三雕的事嗎”
“還是說你需要過問一下那維萊特的意見”你飛快地計算了一下自己擁有的籌碼,“嗯實在不行的話我就在檢律庭掛名一個顧問好了,這樣進去就有正當身份了,你覺得呢”
“梅洛彼得堡沒有你想得那么好,拉蒂西亞小姐,雖然有規則的束縛,但那里終究是流放者的聚集地,是罪犯的巢穴像赫伯特一樣的人在那里多的是。”萊歐斯利平淡地說,“我不建議你為了自己的興趣就把自己置入那種環境,那是對自己的不負責。”
“你對你的管理沒有信心”你道。
“當然不是。但總有人敢于挑戰權威,在那兒,這種事經常發生。”他注視著你,道,“你可以換一個條件。”
“假如我一定堅持”
“那我只好去問問最高審判官大人的意見了。”
最高審判官大人只覺得你這個要求提的有點太考驗人了。
“拉蒂西亞”那維萊特喊了一聲你的名字,道,“我也不建議你進入梅洛彼得堡。”
你叉起腰“先生們。我知道你們出于擔憂我的目的所以想打消我的想法,但是煩請你們仔細地掂量一下我。我,一個獨立行走在各國的人,沒有雇傭過其他人保衛我的安全,這就表明我擁有應對危機的實力。另外我有腦子會思考,不會把自己放在我沒有把握的危險情況中。所以還請你們放心,我倒是覺得我在梅洛彼得堡說不定還能幫上忙呢。比方說假如有人想干什么壞事兒,我能比你們都提早發現。”
你伸手拿過咖啡杯,喝了一口咖啡,說“但要是梅洛彼得堡有規定不允許外人隨便進入,那我就換個辦法好了。”
那維萊特抿了抿唇,將目光挪向萊歐斯利。對方攤了攤手說“確實有這個規矩。但如果你已經做好了準備,我也不是不可以給你找個理由。”
那維萊特輕聲制止“萊歐斯利”
“你又沒法打消她的想法。”萊歐斯利寬慰道,“再說了,是拉蒂西亞小姐自己說了的,她有保全自己的能力,不是嗎”
你點頭“沒錯,我會為自己的安全負責。”
“你看。”萊歐斯利道,“既然這樣,那么兩天后的上午八點我們再在歌劇院見面吧,那個時候我會準備好你需要的東西。”
“八點鐘好早,中午十一點行嗎,正好可以吃中午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