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莫名其妙的人小動作這么多,我是瞎了才看不出來他們的意圖。另外走廊上的看守分布也相當不均勻,有一個看守顯然偏離了他該站著的位置,轉而靠近那三個人,腳尖始終偏向他們,也就是說那個看守在警惕他們,再加上沒有被你指出,即他們的行為你早就清楚。”
你抬起手臂交疊,看著他道“你不告訴我我也會知道的。”
“是啊,”萊歐斯利說,“那我為什么要告訴你呢多此一舉不是嗎”
你道“那我能跟進后續的行動嗎親眼看到的和推測出來的顯然不一樣,人的情緒狀態、行為,有的時候是不可觀測的。我需要那些東西。而為了公平著想,在我取材期間我發現的一切事情,我都會向你匯報我匯報總比你的那些警衛上交報告、你來批閱然后發現問題強吧。而且沒人會認為我有多么強的觀察力,他們在我面前的偽裝總會比在你面前弱。”
萊歐斯利嘆了口氣“我想問問你,和你結仇的人很多吧”
你莫名其妙地看著他“我又不是打不過他們。”
萊歐斯利揉了揉額頭。和你打交道真是一件困難的事,你幾乎完全沒有規則的概念,崇尚簡單粗暴的交易行為。所以這種人是怎么活到這么大的大概是這個世界上像他這樣的好人非常多吧。
“我可以同意你的條件,相應的,你得聽我的。”他說道,“那么請你說明一下我們現在的關系”
“合作關系。”你篤定地說,“你給我一個取材的場所,允許我進入最大程度上能夠允許我進入的地方,能夠讓我參與進你們的調查、拘押、處理等行動,且不干擾我的活動。而我會幫你照看我所能看見的區域,并向你匯報一切異常。”
你自信地說“別看我只負責一樣,但你不會絕對吃虧的。”
你仰首挺胸的模樣讓萊歐斯利想到了楓丹廷海邊搶人食物的鳥,對方總是這個模樣,非常自信,完全不怕人,行事作風完全秉持一個理念“老子天下第一”。
他還蠻好奇哪種生活環境能養出你這樣的人。
“那我拭目以待了。”萊歐斯利把信封封好口,推到一邊,對你道,“該工作了,下屬小姐。”
你申明“不是下屬,是合作關系,我們是平等的。”
“啊,好。”他點點頭,“那么,去幫我看看外面的人有什么不平常的動靜吧,合作者小姐。”
你不滿地說“請。”
萊歐斯利再補充“好的,請。”
你滿意了,轉身噔噔噔地下了樓,大門被你推開又合上,發出沉重的“哐”地一聲。
萊歐斯利重新拿起公文,對你的行事作風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他敢說沒有幾個人能受得了你這個脾氣,也只有那維萊特那種包容力極其強大的人才能做到面不改色地和你交朋友。
啊,說起來,那天還是他頭一次看見那維萊特在和別人喝下午茶。總不會是被你誆出去的吧
萊歐斯利覺得很有可能是這么一回事。
而接下來他的生活,可能也將變得雞飛狗跳起來。
還挺有趣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