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哂“看來他也不是全然沒有基礎知識,膽子也夠大。”
“膽子不大的人怎么進得來這里。”萊歐斯利隨口回了一句,繼續說,“服刑兩年,表現情況良好,幾乎每隔一天上午都會在生產區工作,下午則是自由活動,幫過看守做過不少事,打工的渠道也非常廣。”
你咬著馬卡龍“哪些地方”
“拳力斗技場、特許食堂、管道修理、衛生打掃,另外也有私人接活。”萊歐斯利輕笑了一聲,“走過的地方倒是不少。”
你同意他的觀點,吃下最后一口馬卡龍,從沙發上離開以后走過來,站在他辦公桌前拿過了他手里的資料。
你一目十行地掃了過去,重復了一遍那個名詞“幻夢,嗯,名字取得不錯。有他玩的好的人的情報嗎”
“還在查。”萊歐斯利往后靠在椅背上,歪頭看著你,“能看出來什么偵探小姐。”
“單身、無配偶,積極生活,或者說野心勃勃,手里的特許券不少,不過我很想知道他存那么多干什么,梅洛彼得堡的地位權利分割不像水上世界,能花特許券的地方也不多,就算是為了躲每天上午的工作也用不了這么多錢你有算過他手里的特許權數量嗎”你隨口問了一句,接著道,“除此之外,活動范圍確實很廣,但是資料太少不能精確確定他常去的地方。另外有關于別人對他的印象也沒收集到,我無法細致準確地判斷他是個什么樣的人。”
“你和他聊天過也沒法判斷”
“偽裝。先生。”你放下文件,眼眸中流動著凝滯遲緩的暗紅色,眸中心的一點青綠卻點亮了整片遲滯。
“他在我面前顯得謙卑而且安靜,有問必答,但從來不多問話除了問我是為什么來到梅洛彼得堡,我告訴了他他想要的信息。而他在知道我的身份之后有很明顯的放松狀態,太明顯了,不嚴謹,和他的作案作風不一樣。”
“他的案子膽大而且縝密,”萊歐斯利收回望著你的眼睛的視線,落在桌面上亞爾曼的照片上,嗓音低沉,“持續了一整年才被人發現,這就說明他的能力足夠強、態度足夠穩,才能賺到幾千萬摩拉。而這和他在你面前表現出來的細節動作不符。所以他的案子可能有人指點,或者說,他并不是真正的罪人。”
“他是真正的罪人,沒錯。”你伸了個懶腰,道,“所以前一個猜測才是正確的。那么問題來了”
“他是受人指使的,一個能夠做到遮蔽人視線整整一年的案子,為什么會在一年之后才突然被人爆出難道在這之前,沒有人做這項研究嗎而一年沒被人發現,即表明他們有那個能力長時間不被發現,卻選在一年之后被人發現,這是為什么假設他的目的是進入梅洛彼得堡,那么最有可能的猜測是”
萊歐斯利迅速地接上了你的話“這個時間進入梅洛彼得堡,正好能夠搭把手。有什么計劃在梅洛彼得堡內部已經開展,并且沒猜錯的話,幻夢和計劃息息相關。”
“沒錯”你贊賞地看著他,“所以我們得出結論亞爾曼不是一個人在這里,他還有他的同伙、或者他的老大,都在這里。而他們的目的是什么,暫且不知道。不過我們已知了幻夢的存在,而根據制定計劃的人的那種性格,這東西恐怕不是什么廢物,而是重要的一環。所以先生,我有理由懷疑有什么東西被運進來了或者正在制作中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