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次都只管說出自己的想法,至于什么人員調動策略謀劃,都是其他人來做的,所以對這方面沒有什么敏銳度。
“那我把這些事寫成小紙條給你”你抱起那疊資料,興致勃勃地問。“畢竟說好了的,我發現了什么就告訴給你,情報多了,你自然而然也就知道該怎么做了。”
萊歐斯利撐著腦袋看著你,語氣含著笑意“當然,我很歡迎。”
匯報給萊歐斯利是一碼事,而你自己探索是另外一碼事。
你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先是從那一堆資料里找出了自己認為有問題的那個家伙。隨后拿出自己的素材本看了看今天的成果,構思了一下接下來的故事,發現思路并不是很順利,干脆又把它扔到了一邊,轉而問了另外一個問題“你這里有什么書嗎”
萊歐斯利反問你“你愛看哪種書”
“哪種書都可以,”你道,“只要是我沒看過的。”
“我不清楚你看過哪些。”他拉開右手邊的抽屜,從里頭找出幾本精裝的紙質書,道,“不過我這里有幾本管理心理學和犯罪心理學、人體解剖學”
你走過去看了看“犯罪心理學吧,前者我不需要相關經驗,后者我看過了。不過你這本書我好像在哪里看過。”
“我記得須彌最大的特征就是知識也是被管理的貨物之一”他把書本放到你面前,挑了挑眉道,“你卻掌握了很多相關的知識。”
你接過來一邊翻一邊隨口道“正因為是貨物,所以只要有錢誰都能買。更別說我是教令院的學者,教令院在某種程度上就代表了你能知道很多東西,那些不對普通民眾開放的知識都會對你開放。而且現在的須彌管控沒有那么嚴,紙質書并不是不允許普通人購買的。”
“也就是說以前紙質書不常見可你的語氣聽起來像是早就閱讀過大量的紙質書。”
“我父母和祖母是教令院學者,家里這些書多得很,我上學也早,看過的紙質書當然多。”你抬頭看著他,“假如你要問我有沒有違反過須彌法律,我的回答當然是沒有。”
“那么假如我問你有沒有看過不屬于正規渠道購入的書”萊歐斯利似笑非笑地問。
你笑了笑,“我的回答是,當然。不過對學者來說,購買紙質書本身就不犯法。公爵大人。”
萊歐斯利放下支撐著腦袋的手,十指交握的同時往后靠在椅子上,輕笑了一聲,說“別在意,我只是有點好奇須彌的制度而已。”
“直白說你想摸清我的性格與行為邏輯不是一件困難的事,”你端著書往沙發的方向走去,漫不經心地道,“我不會在意這種小事。直接問我也是可以的,當然,前提是別打擾我。”
萊歐斯利只是淡笑“哦那和你溝通真是太方便了。”
然而你只覺得和他說話真累。公爵大人心思縝密又警惕,臉上和你笑嘻嘻,心里八百個主意在盤旋、打量著你。
所以你討厭和一些不熟悉的人進行關系的建交,總要從陌生警惕開始發展,而你一旦確認對方可以信任,幾乎是瞬間就能切換成最舒適的朋友狀態。
所以這對你來說就相當于被朋友懷疑了,多少覺得行為有些被阻礙了。
你已經開始想念自己最好的小伙伴了,不知道那孩子在璃月待得怎么樣。或者退而求其次,艾爾海森說話也很明了啊。
怎么大家就不能向他倆學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