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爹則因為身體不好,只能留守順天,給皇爺爺守住大本營,好讓皇爺爺沒有后顧之憂。
也因此哪怕他爹太子爺仁義的名聲在朝堂、軍中傳的沸沸揚揚,但真正站在他們身后的也只有朝堂上的大小官員,而二叔要因為一起在軍中出生入死的情誼,和軍中的將領們關系更好。
更別說應天城外的紫金山上還有他二叔兩個營的士兵,和他二叔好的穿一條褲子的三叔更是執掌者御林軍和錦衣衛兩處大權。
而他和他爹手上沒有一絲兵權,哪怕一個貴為一國儲君的太子,一個是深受皇帝寵愛的太孫,可這日子過得也沒意思的很,日日都要憂心有朝一日會不會不上朱允炆的后塵。
生怕哪一日醒來就會接到他爺爺廢太子的旨意,和他二叔舉兵反了的消息。
等回過神來就看到他爹被他爺爺死死的壓在椅子上,他爹怎么掙扎著都站不起來。這把椅子可是小鼻涕特意搬來給皇爺爺坐的,其他人誰敢僭越
“太子之位已定,天下可安我看還有誰敢說皇家父不慈,子不孝。”
說罷,不顧跪地叩首喊著“太子萬福金安”的眾臣,在朱瞻基驚訝又驚喜的目光中,朱棣安撫震驚的望著他的朱高熾乖乖的坐在椅子上,叫上朱瞻基回了僧舍。
在漢王和眾位朝廷重臣面前確立了太子的正位東宮的穩定性后,朱棣的心里的郁悶消了不少,也有心情和自己最愛的嫡長孫朱瞻基閑話了。
朱瞻基的文采他可是一清二楚,別看畫上的題詩是朱瞻基的字跡,可他孫子必定做不出這樣的詩來,正好現在他心情尚好,也可以將人叫過來問問了。
“說吧,這首詩是誰寫的”
“額,是我一個朋友。”朱瞻基遲疑了一瞬,略帶尷尬的開了口。
總不能說是個女刺客寫的吧。
“朋友”朱棣點了點頭,不知是信了還是沒信,接著道“這件事兒你辦的不錯,有什么想要的別說要想想,出了這個門我可是不認得。”
此話一出,朱瞻基瞬間放心了,他爺爺還有心情打趣他,那代表他此刻的心情確實挺好的。
想到此處,朱瞻基不再猶豫的開口說出了心里的想法“最近不是在給孫兒選太孫妃嗎孫兒想請皇爺爺允許此事由我自己做主。”
說完,朱瞻基恭敬而又鄭重的地行禮。
“哦你心里已經有人選了”朱棣多了解朱瞻基啊,一聽這話就知道朱瞻基肯定是已經有了喜歡并且想娶的人。
朱瞻基沒有正面回答他爺爺這話,畢竟自己的簪子還沒有送出去,心意也沒有說出口呢,他也不知道胡善祥那邊是什么想法。
“我只是不想娶那些世家貴女,一個個裝模作樣的,娶回來相敬如賓的有什么意思一點人氣都沒有。”再沒有得到胡善祥的答復之前,朱瞻基并不想太早的將人暴漏在眾人的視線前。
“您和爹這樣的日子都過得夠夠的了,還想讓孫兒也這樣委屈一輩子嗎”朱瞻基略帶幾分委屈的說道。
朱棣點了點頭,明白了朱瞻基的意思,也不想委屈了自個孫子,便示意自己同意了。
“行吧,咱們這樣的人家,娶誰不是娶呢,你自己拿主意就成。”
見朱棣答應了,朱瞻基高興的跪下就行禮謝恩。
“謝皇爺爺恩典。”
被叫起后,在朱棣覺得好笑的目光下謝恩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