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當不錯啊,優等生,比老子想的還要有趣啊。”
不枉他聽夜蛾正道說這一屆可能是“最強的一屆”后,在京都大鬧一場后任性跑來東京。
擁有無上限的咒靈操術的咒靈操使,明明應該和不擅長近戰的式神使一樣,卻出乎意料地擁有相當水準的體術。
可以和自己、有潛力和自己比肩的咒術師
五條悟越來越興奮。
“呵,你也一樣。”夏油杰還是第一次和咒術師動手,沒有和咒靈對戰時的粘膩不適和作嘔,只有少年人的亢奮和熱血。
兩人越打越激烈,直到夜蛾正道出現。
“你們兩個”
鐵青著臉的夜蛾正道出現在兩人面前,看清兩個新生破壞的建筑后,夜蛾正道的怒氣幾乎凝成實質“悟、杰,你們兩個把這里打掃干凈”
夜蛾正道本以為只有五條悟難搞,沒想到懂事如夏油杰也會陪著五條悟一起發瘋。
青春期的男孩子,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夜蛾正道看著兩人青青紫紫的臉,居然連五條悟都沒有使用無下限,夜蛾正道瞥了一眼正在裝作無事發生的五條悟和一臉不好意思的夏油杰,嘆了口氣,給家入硝子打了電話
“在休息嗎不、沒有出任務是這兩個臭小子打起來了,現在方便給他們治療一下嗎不、沒有少胳膊少腿、也沒有骨折”
“不會只是淤青和擦傷這種小傷吧”家入硝子的聲音從電話中傳到在場師生三人的耳朵“那就讓笨蛋自己消化一下吧,反正他們不會只打這一次的。”
被掛斷電話的夜蛾正道沉默地望向自己這兩個惹事生非的學生,被家入硝子道破本質的兩個笨蛋雙雙望天,假裝和自己毫不相干。
夏油杰指揮著咒靈清理現場的破瓦頹垣,五條悟拿著掃把東一下西一下地亂掃,時不時跳到夏油杰的咒靈面前搗亂。
“五條,不指望你幫忙,但是,”夏油杰冷笑著指了指被五條悟弄亂的清理物,“至少不要給別人添麻煩,這是最基本的常識吧。”
“老子有在幫忙啊。”五條悟拽的二五八萬。
“不,你沒有。”
“老子可是把這么一大片都掃了一遍”
“那是咒靈清理干凈的”
“哈你是想要抹殺老子的功勞嗎”
“老師只是讓我們清理打爛的花壇和柱子,不需要你掃地上的落葉。”
“地上濕成這樣難道不是你的咒靈干的嗎”
“那是因為你把地上的灰塵都揚起來了不撒點水怎么行”
“你管這叫一點水嗎優等生”
兩人一邊斗嘴一邊打掃,險些又打了起來。
“呼”
夏油杰重重砸進柔軟的被褥里,臉頰蹭了蹭枕頭。
這一天,感覺比祓除一百個咒靈還累。
夏油杰翻了個身,盯著天花板試圖放空自己,刺痛的嘴角提醒他處理傷口。
夏油杰掙扎著從床上爬起,給自己草草上了一些藥膏。
浴室里水汽氤氳,夏油杰仰頭站在花灑下,水流從額頭滑過,任熱水沖去身上的泡沫和一天的疲憊。
回憶著今天發生的一切,夏油杰心底涌起微妙的酸澀
自己,是真的踏入了咒術師的世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