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自然更難捱。
他輕輕咳嗽了一聲,低喘了口氣。再往下看,南殊的臉頰羞紅的,側耳不敢看他,可耳垂卻是紅的如血一樣。
太子殿下忽而就不愿意忍了。
他俯身往下,目光往南殊臉上多看了兩眼,隨后在她耳邊說了就句話。
南殊放在他胸前的手緊緊的抓住糾在一起,眼中霧氣朦朧“真,真的要么”
她說這話的時候恨不得將頭埋進他懷里,一股縮頭烏龜的模樣。
指尖撥弄著她的耳垂,回答的漫不經心“殊殊愿意幫忙嗎”
磁性的嗓音清潤的猶如泉水擊石。她心口跟著微微震動,指尖在他衣襟處抓了抓。
直到指尖一片泛白之后,她才小聲兒的“嗯。”了一聲。
她并不指望殿下為她守身,這樣的想法她都不敢想。蘇良媛的前車之鑒還在眼前,南殊不敢過于霸道。
何況這樣的事男人想去,女人也攔不住。
只是今后肚子越來越大,殿下又不想讓她生個男孩,如今她只能盼著殿下在的時候多刷刷存在感。
可她伺候殿下的確是困難。
南殊嘀嘀咕咕的道“可是,我不太會。”她聲音小小的,羞澀又難堪。
不知道殿下是不是有什么好辦法。
太子殿下看著她這幅模樣,忽而笑了起來,他那張臉禁欲又認真,笑起來冰冷的眉眼似乎都融化了。
南殊附在他的身上。胸腔都跟著震動了幾下,臉頰滾燙,羞愧的要從他懷中下去“你你騙我。”
她當殿下是笑話自己,燥的不知如何是好。
只是才剛有動作就被他一把拉住了,太子握住她的掌心,俯身親了親。
“孤錯了。”太子殿下喉嚨里傳來一聲嘆息,目光落在她的臉頰上,淡淡道
“孤是真的需要殊殊幫忙。”
春光無限,西偏角的炭盆里爐火燒的正旺。太子殿下背靠著太師椅的靠背上,漆黑的的眼眸中輕闔著。那只手骨節分明,輕輕搭在扶手上,摩挲著大拇指上的玉般指。
如有節奏般晃悠悠地,時不時愉悅的敲打著。
門口忽然傳來敲門聲,外面人喊道“殿下,膳好了。”
趴在他膝上的人忽而一顫,太子殿下半闔著的眼眸往下看去。
南殊猶如受了刺激般仰起頭。那雙眼睛還含著淚,無助的朝著他看去。
太子殿下伸出手摩挲著她的后頸脖,掌心輕輕的拍了拍,安撫似得哄她“繼續。”
南殊紅著眼繼續垂下眼簾,紅的指尖微微顫抖著。
太子殿下一邊摸著她的頭一邊朝外道“等會再傳。”
劉進忠站在門口還未琢磨出味來,天冷,殊貴嬪又是指明的要吃鍋子,這若是再等等味道可就不同了。
他伺候這兩月可是知曉這位主子懷孕后有多嬌氣。殿下說再等等,可要是再等等指不定就不吃了。
這些東西可是侍衛們尋了一整日才尋到的。不說勞力財力,就說那些鮮菇子,再想吃可就不太好找了。
劉進忠咳嗽了幾聲,繼續道“殿下,這是殊主子指明要吃的,時日長了怕是不好了。”
屋內,太子殿下沒說話,只是低頭看著她。
南殊羞的不敢見人,頭一回做這樣的事,她手指都是軟的。
那輕撩起的下擺上能看見起伏,外面,劉進忠的聲音她自然也是聽見了。她憋的臉頰泛紅呼吸都不敢喘。
像是唯恐怕人透過屋子聽見了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