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寵的那位殊貴嬪已經有了三個月的身孕。
也難怪她這個太子妃當的著急呢,讓王家四處派人去尋太醫。
“你倒好像是不服”太子妃冷笑一聲,掌心狠狠的在桌面上拍了一掌。
“你存的什么心思以為本宮不知道”太子妃道“不過是想著能不能偶遇殿下。”
“殿下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巴巴的去那守著你以為別人看不出來”王家打的就是送王碧如入宮的主意,可她卻萬萬不允許。
到時候傳出去說姐妹共侍一夫,簡直令人作嘔。太子妃一想到這里就氣得渾身發抖,她斷然不會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王碧如到底還是年歲小,哪怕是心中不服氣,可看著太子妃這樣也跟著害怕起來。長姐說到底也是這東宮的太子妃,自己若是得罪了她,可是得不了好。
她氣勢瞬間就變得軟了起來“長姐是我錯了。”
王碧如不情不愿的跪在地上,太子妃看都不愿多看一眼。
她深深吸了口氣,又問“云濃呢
跪在地上的王碧如聽到這兒掌心瞬間掐緊了,分明她才是王家的姑娘,可是入東宮這段時日長姐的心思都落在云濃上。
又是派人來替她做衣服,又是給她首飾。就連就每日行走妝容姿勢,都是派人去一比一的教導。
家中將的分明是將她送入東宮,可如今看長姐這幅樣子分明是看中了云濃。
王碧如朝后一喊“還不快出來”
王碧如身后幾個婢女被喊的渾身顫抖,其中角落里站著個那個最消瘦纖弱的女子身子抖動的劇烈。
聽見聲音之后這才咬著牙走了上前“奴奴婢叩見太子妃。”
女子的聲音微微顫動,聽得見的無辜柔弱。
太子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許久,時候才沉聲道“抬起頭來。”
那一瞬間,跪在地上的人身子微僵。隨后才顫巍巍的抬起下巴“奴婢云濃,叩見太子妃。”
那張臉抬起時,一瞬間太子妃眼里有著片刻的恍惚。
像
乍一眼是不像,可越看越覺得熟悉。
此時若是有熟悉南殊的人,定然是一眼就能看出像極了。眼前的人生的是美,可眉目眼睛還是沒那么精致。可這是王家能尋到最像的了。
殊貴嬪這張臉到底是仙姿玉色,短短時間內哪里能尋到比她好看的哪怕王家動用了所有的關系,找來的也不過是些胭脂俗粉。
整個京都都訓了個遍,無異于大海撈針。后來太子妃想了個主意,照著殊貴嬪的畫像讓人去尋。
不知是巧合,還是王家運氣好。居然當真找到了。眼前的人眉眼有那么三分像,已經是絕色。
可加上同樣打扮,刻意照著畫的妝容。與殊貴嬪相比自然是比不過。
可美也是美的令人心動的。
“你很好。”太子妃盯著那張臉,心中總算是舒緩了些。自己娘家雖不靠譜,至今連個好的大夫都沒找到。
可總算是替她謀劃,有一件事是讓她順心的了。調教了幾日,眼前這個人是越發出彩。就像是明珠浮塵,漸漸變得光彩奪目起來。
“日后就繼續跟嬤嬤學習,她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讓你怎么走路你就如何走路,說話的語氣喝茶的動作,就算是如何垂眸如何笑這些都是要學。”
云濃渾身一顫,嚇得一臉惶恐,在地上接連磕頭“奴婢知道。”
太子妃看著她這幅小家子氣的模樣,又深深的嘆了口氣。
說了再多眼前人都是不懂,分明同樣都是奴才出身。可眼前的人就是丟不掉那卑微。
這幅樣子,日后該如何去跟殊貴嬪爭寵太子妃揉著眉心。